“不用,我永遠在這裡,跟你在一起。”
林清韻沒有再說話,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按了下,像把姜雲的承諾按進他的心裡。
慢慢的,呼吸舒緩了下來,手指也慢慢鬆開,她睡著了。
姜雲沒有睡,靠著床頭躺了一會,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。肩胛骨的輪廓在朦朧的月光下更顯柔和,被子蓋在腰上,他拉了上來。下面她的腳又露了一隻出來,腳趾還縮著,小腿纖細,腳踝光滑。他伸手攏了攏她的後背,兩人貼的更緊了,眼睛慢慢合了起來。
第二天早上姜雲醒來,伸手一摸,旁邊是空的。房門虛掩著,門縫透出來一點微弱的光,還有鍋鏟敲擊的哐當聲。
他翻了個身,就聞到了煎蛋的香味混著烤吐司的焦香,很淡,足夠喚醒人。枕頭上還有林清韻洗髮水的味道,淡淡的,一種花香。床頭櫃放了杯水,杯子底下壓了一張便利貼。伸手拿過來,很清秀的字跡:“粥在鍋裡,煎蛋在蒸鍋上保溫,別睡太晚了。”
字不多,姜雲看著笑了起來,嘴角越來越彎。他把便利貼折起來,夾進手機殼裡面,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光腳踩著地板,涼意透了上來。
他走出臥室,走到廚房,就看到了林清韻。
林清韻背對著他,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吊帶,外面套了件薄開衫,袖子捲了起來。正在拿鍋鏟把煎蛋剷起來放進盤子裡,圍裙還掛在冰箱上,沒有系。
她聽見姜雲的腳步,轉過頭。
“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粥在鍋裡,蛋剛剛好。”
姜雲走過去,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左右蹭了蹭,癢癢的。林清韻沒有動,由著他作怪。伸手又拿了個雞蛋,敲進了鍋裡。
“別鬧,蛋焦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焦了更香麼?”
“我說過這種話?”
“說過,睡覺之前說的。”
林清韻側過頭來看他,在他臉上蹭了蹭,眼角己經彎了上去。
“我睡覺之前還說了什麼?”
“你還叫了我老公。”
“滾蛋好不好,不可能的事。”她把鍋鏟放了下來,偏著頭看著姜雲,她很清楚,昨天晚上她絕對沒有叫過,姜雲這是在愣碰瓷。
“那你現在喊一句好不好?”
姜雲見沒有騙過她,馬上順杆子往上爬,換了一個策略。
林清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“吃飯,粥要涼了。”
姜雲嗯了一聲,沒有鬆手。林清韻也沒有催,往後靠進了他的胸口。姜雲低頭在她臉上蹭了一下,視線落下去,看到她鎖骨上面有一塊紅痕,很淡,橫在鎖骨中間,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留下的。
林清韻順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,把吊帶拉了上來,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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