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的手抬起來，扣住了林清韻的後頸，手指劃過耳後的碎髮，蹭到了一小片肌膚，很燙很燙。林清韻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，整個人就往他身上靠上來。
這次是姜雲吻了上來，很深很用力，舌頭慢慢頂開了她的貝齒，兩條舌頭互相交纏在一起。姜雲的手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，滑過了肩胛骨，碰到了那根細細的肩帶，在針織開衫底下。
林清韻的嘴裡含糊的說著什麼，聽不清，手臂還是緊緊的環在姜雲的脖子上。
姜雲託著她的腰站了起來，動作很大，很用力。她一下被帶了起來，膝蓋碰了下餐桌，碗筷跟著輕輕的響。她沒有管，兩條腿掛到了姜雲的腰上，就這樣被姜雲託著往臥室裡走去。
臥室沒有開燈，窗簾沒有拉嚴實，月光從縫裡鑽了進來，在床上投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線。
姜雲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，那條線剛好落在鎖骨上方，把吊帶的邊緣照亮了一截。
她偏頭看了那道光，又轉了回來，怔怔的看著姜雲。眼睛裡像是也有一道光，首接照進了姜雲的心裡。
姜雲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她。
林清韻伸出手，手指碰到他T恤的下襬，捏住那塊布料就往上掀。動作不快，但很篤定。姜雲順著她的動作彎下腰，額頭抵住她的額頭。呼吸重重的吹在她的臉上，她偏頭躲了一下，嘴唇貼著姜雲的臉頰往上走，蹭過耳垂，咬了一下，很輕很輕。
“你一個人太久了。”她嘴裡呢喃，氣息落在姜雲的耳朵裡，每個字都是熱熱的。“以後再也不是了。”
姜雲伸手把她的肩帶撥下來，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，沒用什麼力氣，兩根細細的帶子連著開衫就滑了下去，堆在了腰側。她仰了仰頭，脖頸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，鎖骨窩上的陰影在月光下格外清楚。
他彎下腰，嘴唇碰到她鎖骨上的肌膚。林清韻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，整個人在他懷裡縮了一下。手指扣住他的後背，指甲嵌進肩胛骨旁邊的肉裡。
“姜雲。”聲音顫抖，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。
“嗯？”姜雲的嘴唇慢慢移到她的脖頸上。
“你以後想要什麼，首接跟我說。”她仰躺著看他，手收回來捧著他的臉，拇指蹭著下巴上冒出的胡茬，有點扎手，她完全不在意，“你不需要用對別人好來換，不用換，我要，我就在。”
她的手臂環上姜雲的後背，手指順著脊柱往下滑，手指蹭過每節骨節的凸起，很用力，好像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。
月光慢慢斜了過來，照出兩個人交疊的輪廓。姜雲弓著背，肩胛骨的輪廓清清楚楚。林清韻的手搭在他的後腰，手指都在輕輕的顫抖。
吊帶己經褪了下來，黑色的布料堆在藍色的床單上，襯的肩膀和鎖骨那一片皮膚白得晃眼。她偏頭咬著自己的嘴唇，眼角溢位點點水光順著往下滑，慢慢隱沒在髮絲裡。
姜雲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，一次比一次粗重。
她的手從姜雲的後背移了上來，扣住他的後腦勺，手指插進頭髮裡，用力的往自己這邊帶。嘴唇貼上他的耳朵，低聲說了一句話，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，但首接鑽進了他的心裡。
“別走了。”
姜雲低下頭，把臉埋進了她的頸側，感受著她皮膚下的脈搏，又快又重，跟他一樣。嘴唇貼上她的脖頸，找到一個落點，像在回應。
月光從窗簾縫裡慢慢移開，落到了床尾。藍色的被子推到了一邊，搭在床邊，有一半落到了地上。
她的腿從姜雲的腰上滑了下來，縮在一起的腳趾鬆了開來，小腿外側貼著姜雲的膝蓋。
她翻了個身，臉埋在姜雲的肩窩裡。呼吸還沒喘勻，一下下落在姜雲的鎖骨上。
姜雲低下頭，嘴唇碰到了她的發頂。手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下去，手指貼著後腰的曲線，又慢慢攏回來。
林清韻的手搭在他的胸口，手指蜷著，感受著他的心跳。
臥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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