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洗完澡出來，沙發上還有餘溫。
林清韻套著件浴袍，還是趴在姜雲的胸口，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圈，左畫一個，右畫一個，也沒什麼規律，就是想貼著姜雲。
大橘從陽臺跑了進來，溜達到茶几旁邊轉了一圈，看了眼兩個人黏糊的樣子，搖著尾巴又走了。
“小棠這兩天在躲我。”林清韻先開口，笑著對姜雲說，笑的意味深長。
“躲你？”姜雲低頭看她，左手摸在她的臉頰上，拇指一下下的蹭她的嘴唇。
“嗯……”林清韻張嘴，輕輕咬一口他的拇指，“微信回的特別慢，以前都是秒回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躲你？”
“以前她只要不忙，就會上來轉轉，看個電視，吃點零食。可是到今天，我己經三天沒有看過她。”
姜雲沒有繃住，一下笑出了聲。
“想知道什麼原因麼？”
“你知道怎麼回事？”
“嗯……前天和她吃飯，她牽了我的手，昨天喊我下去打拳，我們摔在一起，她趴在我身上，又吻了我。她應該是覺得不好意思見你了。”
林清韻的手指停了，偏過頭，臉貼在他的肩窩裡。浴袍領口滑了下去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深深的溝壑。她抬起頭看著姜雲，眼睛很亮，有點彎，像是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親回去了麼？”
姜雲愣住了，低頭看她，才發現她表情很認真，眼角彎彎的，帶了點壓不住的笑意。
“沒有，親一下她就起來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林清韻撥了撥貼在臉上的溼頭髮，“是跟我報備，還是求我原諒？”
“都不是，就是告訴你發生了什麼，不想瞞著你。”
林清韻看了他一會，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，很輕，像在安撫小動物。
“姜雲，我再跟你說一次……”她把手放下來，貼在姜雲的心口，感受著他的心跳，“你喜歡的我就喜歡，你接受的我就接受，你只要告訴我就行，我在乎的是跟你在一起。”
姜雲看著她，喉嚨有點澀澀的，想說點什麼，又說不出來。他伸手把林清韻放在心口的手抓住，握在掌心，十指交叉扣在一起。
林清韻歪頭看著兩人扣在一起的雙手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。
“其實吧……”她往前靠了靠，嘴唇在姜雲側臉上貼了一下，“小棠那點心思，以為我看不出來，我上次不就跟你說過她喜歡你。”
“嗯，小棠說她喜歡我比你早，她覺得不用急，沒有想到被你……”
“哈……原來是這樣，難怪她知道我們在一起了還沒放棄。”她的眼角彎彎的，眼睛亮了很多，“看來我的運氣真的很好，如果是她先和你在一起，我沒有她那樣的勇氣。”
姜雲沒有接話，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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