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是銀耳蓮子湯。林清韻盛了兩碗，放在茶几上。姜雲坐沙發上喝，她盤腿坐另一邊，拿遙控器隨便調了個綜藝，聲音開很小。大橘從沙發上跳下來，蹭著姜雲的小腿。
喝完他去洗碗。林清韻站在廚房門口看他，抽了張廚房紙擦掉他身邊的水。擦完，她把紙扔垃圾桶，轉身回了臥室。
沒說什麼話。
洗過澡躺下，她把床讓了半邊給他。燈關上，窗簾縫透進來一點月光，她背對姜雲側躺著，姜雲的手搭在她腰上。沒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就平了。
第二天早上姜雲是被踩醒的。
大橘趴在他胸口，前爪按在他的鎖骨上，低著頭用鼻尖碰他的下巴。姜雲睜開眼睛，大橘的胖臉就佔滿了整個視野。
窗外天光己經大亮，晨光透過窗簾鑽進來，他伸手一摸，沒有人。
他把大橘從胸口撈起來，貓西條腿垂著，尾巴晃來晃去。
“你媽呢？”
大橘瞄了一聲，不耐煩他舉著它。
姜雲抱著大橘出去，就看到了林清韻在廚房熱牛奶，沒有扎頭髮，穿的是小熊維尼睡衣。灶臺上還熬了粥，白濛濛的蒸汽我上面冒。
“去洗臉刷牙。”林清韻聽到聲音，沒有回頭。
“等會兒。”他把大橘抱到林清韻面前，抓著貓爪子扒拉她，“你看你兒子，會叫我爸爸。”
林清韻嘴角抽了抽，視線從大橘身上掃到他臉上，“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“剛才。在床上叫的。”他把大橘轉了個圈，託著貓的前爪，對著貓一本正經。“大橘，叫爸爸。”
大橘想從他手裡掙扎出去。沒有掙開，不情願的“喵”了一嗓子。
“聽見沒？”他轉頭看林清韻。
“沒聽見。”
“你再叫一聲。”他低頭對貓說。貓沒反應，開始舔自己的爪子。
林清韻把熱好的牛奶倒進杯子，端起來喝一口。杯子後面嘴角彎了起來。
姜雲把貓放地上，貓一溜煙跑了。他走過來靠灶臺邊上，跟她並排站著，盯著林清韻喝牛奶
“大橘叫我爸爸，你叫它兒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是？”
“我是餵貓的。”
“不，你是它媽媽。”
她放下杯子，偏頭看他，看著姜雲作怪，眼睛裡只有寵溺。
姜雲往前湊了上去，嘴巴貼著她的耳朵。“我是它爸爸，你是它媽媽，那你叫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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