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站著沒動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看著林清韻的背影。耳朵從頭髮裡鑽出來，有點紅紅的。
他笑了笑，轉身去衛生間刷牙。
早飯吃的很快，姜雲沒有提剛才的事。粥是白粥，還有兩個荷包蛋，火候不錯，兩面剛焦一點，中間的蛋黃是流的。林清韻嚐了一口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，剩下的夾到了姜雲的碗裡。
“多吃一個。”
“你餵豬呢？”
“嗯……把你喂胖了，就沒有別人能看上你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一陣鬥嘴，早飯就在愉快的氛圍中吃完了。
姜雲洗好碗，走去客廳坐到了林清韻旁邊。姜雲把趴在她腿上的大橘抱了過來，手上抓著大橘兩隻爪子，接著逗大橘。
”大橘，你爸爸有件事。”他把大橘舉起來，對著林清韻，“你媽媽不肯叫爸爸，你說怎麼辦？我跟說，我是爸爸，她是媽媽，我們家還差一個什麼稱呼？”
大橘吐了吐舌頭，尾巴甩來甩去，這次一聲瞄都沒有喊出來。
林清韻坐在旁邊，看著姜雲一首拿大橘作怪，有點不忍心在逗姜雲了。
她伸出雙手，張開在姜雲面前，“你過來。”
姜雲側身靠了過去，伸手抱在了她的後背。大橘被擠的沒有地方了，只能跳了下去，一下就竄去陽臺曬太陽了。
林清韻的手環在姜雲的脖子上，額頭貼上了姜雲的額頭，眼睛盯著他的眼睛。手移到姜雲的後腦上，輕輕帶了一下，嘴唇就貼上了姜雲的耳朵，氣息熱熱的鑽了進去。
“老公。”
兩個字，聲音很輕，還有一點點的顫抖，說完嘴唇還在他的耳垂上蹭了蹭。她退回來，才看見姜雲的眼眶己經紅了，眼角有點水光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姜雲一下把林清韻重新拉進了懷裡，手指扣在她的後腦勺上，呼吸有點急促，聲音都有點悶悶的，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……老公。”
姜雲低頭找上了她的嘴唇，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後腦勺，這個吻很深，林清韻也忘情的配合著。
慢慢的，姜雲往前一靠，把她壓到了沙發上，手順著她的腰滑了下去，手指碰到了她睡衣的下襬。林清韻把腰抬起來，無意識的迎合他的動作。
晨光從陽臺照了進來，在沙發上投出一片斜斜的光斑，照出兩個人交疊的輪廓，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。
結束的時候，晨光己經從沙發移動到了茶几上。姜雲頭靠在沙發扶手上，一隻手搭著沙發靠背，手指縮了起來，呼吸還帶著點喘，另一隻手摟著林清韻。林清韻趴在他懷裡，小熊維尼睡衣蓋在後背上，下面什麼都沒有。她的臉貼在姜雲的肩胛骨上，眼睛閉著，只有睫毛在輕輕顫動。
“姜雲。”
“嗯？”
“老公。”
“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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