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幫過我很多，那些事我是感激。但我喜歡他，不是從這些事開始的。從他擋住我前男友那天，我就知道了。那天他站我前面，我的心跳就不一樣了，那種感覺，只能是心動。”
“小棠，你可要想好了……”她強忍住笑意，“喜歡是喜歡，愛是愛，過一輩子是過一輩子。”
蘇小棠看著她，眼裡帶著點疑惑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林清韻說，“我爸媽都不在了，我只有一個人，跟姜雲在一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，你不一樣——你爸媽還在。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要是沒名沒分的跟姜雲在一起，他們會怎麼想？”
蘇小棠的呼吸停了一下，視線移開，盯著窗臺那盆綠蘿走神。
“我爸媽……”等了一會，她才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他們想讓我回到他們身邊，說女孩子開什麼健身房，找個安穩工作嫁人就行了。”
停了一會，她低下頭，想了想接著說：“我沒想嫁人，從來沒想過。”
“但你得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？”
“我想跟他在一起。”聲音不大，說的卻很篤定，“我知道你們的關係，我不跟他提結婚，不跟他提以後，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。”
林清韻看著她，目光裡那點審視，慢慢的消失，換成了同情和理解。
“你想清楚了就行。”她伸出手，在蘇小棠大腿上拍了一下。“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，我跟你交個底。你喜歡他，就喜歡，我沒有意見。”
蘇小棠一下眼眶就紅了。
她別過頭，看向窗外。吸了吸鼻子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了下去。
轉回頭來，嘴角勉強彎了彎。“……你真大方。”
“大方什麼大方。”林清韻端茶喝一口，“我小氣得很。你竟然敢挖我牆角，算欠我一次，以後一定要找機會還。”
蘇小棠剛要接話。
林清韻忽然起身從電視櫃上拿過來一部相機，樂呵呵的按了幾下，螢幕亮起來。
紅色的錄製圖示在螢幕中間，時間顯示，三分多鐘。
蘇小棠愣住了，有沒沒反應過來，“……這是？”
“嘿嘿，小棠同學。”林清韻晃了晃手上的大疆相機，賊兮兮的笑了起來，一點都不帶掩飾的。“你的黑料，從你進門開始，全錄了下來。”
“林清韻！”
蘇小棠這下反應了過來，撲過去就要搶。林清韻早有準備，相機藏到身後，整個人往後躲。兩個人沙發上扭成一團，靠墊都甩到地板上了。大橘從貓爬架上跳下來，蹲在茶几旁邊，歪著頭疑惑的看這兩個人類毫無形象的滾在一起。
蘇小棠按住林清韻的手，低頭看她。嘴裡首喘氣，頭髮全散了，貼在顴骨上。眼眶還有點紅，嘴角己經完全翹了起來。
“……你真的是。”
“我怎麼了。”
“全世界最損的閨蜜。”
“承讓。”林清韻被她壓著，也不在意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“這段影片我會好好儲存起來。以後你惹我生氣，我就放一次給你看。”
蘇小棠瞪著她，有點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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