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18樓還有一戶叫沈若溪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，也在群裡。”
“嗯……她在江南大學研究AI，手上的專案是一個關於情感感知的人工智慧系統。”
“好吧，這個跟我和清韻的合作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恆泰做智慧閘道器，雲棲做家居產品，你們拼在一塊兒，就是整套的智慧家居系統。但市面上現有的智慧家居都差了點東西——只能相應使用者的指令，讓它開燈就開燈，最多設一個定時執行，不能感知外部環境，少了點理解和主動。”
顧清歡身體也坐首了，聽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如果有個情感識別的人工智慧，整合進恆泰的智慧閘道器。”姜雲說的很認真，手上不自覺的揮動，“它能分析使用者的狀態和外部環境，下雨了自動關上窗戶，睡覺了自動關上窗簾，你心情不好，它給你放一首舒緩的音樂，甚至還給你調節香薰的濃度。”
顧清歡交疊的雙手分開了，右手拿了一支筆，在手上轉了一圈又放下來。
“這個東西……現在有人做嗎？”
“有人研究，沒人想過和智慧家居系統打通。底層的硬體，中層的閘道器，上層的AI，整合成一套完整方案，目前沒人做。”
顧清歡好一會沒有說話。
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來，夕陽的光從視窗落進來，在地面映出一片暖暖的黃。她站起身走到窗邊，手插在褲兜裡，背對著姜雲，看著外面汽車來來往往的穿梭。
“這套系統做成了，是不是都沒有競爭對手？”
“不錯，獨一份的。”
顧清歡轉回身，靠著窗臺。霞光映在她身後，把她罩在裡面。她的嘴巴張了張，沒出聲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現在還要做什麼？”
“升級恆泰的閘道器，擴張雲棲的產品線，這兩點做好， AI就可以加進去了。”姜雲停了一會，“你和清韻合作，先把流程跑通，產量做上去，積累一定的使用者，算是前期的積累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順利的話半年，慢的話兩年。”
顧清歡點點頭，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，拿筆在便籤紙上記了下來。
“這些東西，你跟別人說過嗎？”
”跟清韻說過大概框架，詳細技術路線和市場前景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顧清歡低頭看著面前的便籤紙，又在上面加了幾個詞，隔了幾秒她才抬頭，耳朵有點熱熱的，她沒有管。
“姜雲，有空一起喝個咖啡吧。不聊工作，就聊聊——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。”
“好，機會多的是。”姜雲看著她，沒有拒絕，有些東西確實讓她多知道點更好，林清韻那邊還差了點東西，沒有顧清歡專業。“反正我們住一起，隨時都可以約。”
他站起來往門口走，完全沒有在意最後那句話的歧義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顧清歡一眼。
“顧清歡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好好努力，期待你的發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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