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玥的手再次攥住姜雲衛衣的下襬，用力的往上推，這次姜雲沒有抓住她的手，順著她的力道抬了下腰，膝蓋支著身體的身體的重量。
兩個人一起陷進床墊的柔軟裡，一件件的衣服丟到了地上，兩人的呼吸聲都粗重了起來。
周玥的手攀住姜雲的後背，手指掐進肩頭的肌肉裡，很是用力，像是終於抓住了想抓住的東西，再也不想鬆開。
門外不時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，不知道蘇小棠在外面做什麼，兩人都沒有理。臥室裡只剩下深沉而又緩慢的呼吸聲，窗外偶爾漏進來一點風，把窗簾吹的晃動起來，好像在配合他們的節奏。
酒紅色的窗簾鼓起來一點，又落下去，化成了一聲柔柔的嘆息。
周玥的一隻手抓著床單，陷進棉麻布料的皺褶裡，手指一會收緊又鬆開。另一隻手抓進姜雲的頭髮裡，用力的扣著，用力的往下帶。
枕頭旁邊的毛絨“大橘”己經掉到了地上，跟滿地的衣服混在一起，一隻耳朵朝著上面，好像在聽空氣中的喘息聲。
很久以後，臥室裡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，窗外的風也停了，窗簾穩穩的貼著牆。
周玥側躺在枕頭上，臉縮排姜雲的肩窩裡，手臂搭在姜雲的腰上，手指縮著，一下下的在上面摳著。頭髮己經完全散開，落在枕頭上，幾縷碎髮粘著嘴角，她也沒力氣去管。被子拉到了胸口位置，白淨的肩膀和鎖骨露在外面，皮膚上透著一層緋紅。
姜雲靠著床頭，一隻手環著她的後背，手指搭在肩頭，輕輕的撫摸那片滑膩的皮膚。低頭看了一眼周玥露在外面的肩膀，低頭下去，在上面輕輕的咬了一口。
胡茬紮在上面，癢的她縮了一下。
“姜雲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起來吧？”她在姜雲的懷裡動一下，仰著頭在姜雲的下巴上親了一下，“小棠還在外面。”
姜雲轉頭看了眼門的方向，門外面很安靜，己經很久沒有聽見動靜了，蘇小棠不知道在幹嘛。
“那起來開門？”
說著姜雲拿下巴在周玥的臉上蹭了蹭，扎的她在懷裡笑出了聲，很輕很短。她看著姜雲，眼睛裡還有沒有散掉的水光，嘴角的弧度完全受不住。
“姜雲，我覺得這樣的你挺好的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以前你太嚴肅了，跟個機器人一樣，很難讓人接近你，現在好多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回國，換個新的活法。”
“嗯……這樣更好。”周玥在姜雲的臉上親一下，推開來鬆開抱著姜雲的手，“你出去跟小棠說，讓她不要笑話我。”
姜雲低頭親在她額頭上：“行，我出去就跟她說，是我非要拉著你的。”
周玥愣了一下，用手擋住自己的嘴巴，肩膀抖個不停，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現在都學會搞怪了。”
姜雲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掀開被子下了床，彎腰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，把周玥的衣服丟回床上。走到臥室門口，姜雲回頭看了眼周玥，她躺在床上沒動，手還擋在嘴上，嘴角的弧度透過指縫露了出來。
客廳裡，蘇小棠坐在沙發上刷手機，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姜雲一眼。手機按滅，隨手丟在茶几上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姜雲一遍——衛衣領口是歪的，T恤下襬皺巴巴的。
“喲……捨得出來了？”她的語氣裡是壓不住的調侃，嘴角也是憋不住的笑意，“犯得著這麼急麼，人家都送上門來了，又不會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