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著把照片夾在帆布包的內層，重新牽上他的手。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，微微的用力。
“那以後每年都來，有效期到我們走不動為止。”
姜雲沒有回答，收緊手指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。
下午場館比上午更擠。廣播裡迴圈播放各個展區的活動通知，電流聲混著喧鬧的人群，空間都沸騰了。
周小萌拉著姜雲從Coser區出來，穿過一條堆滿物料箱的通道，就到了電競遊戲展區。這邊架了一塊大螢幕正在首播水友賽，臺上坐了六個選手，螢幕裡是MOBA遊戲團戰的畫面。
周小萌踮著腳看賽程板，一下就看到了好玩的東西，手往右邊角落指。
“哥，那邊有挑戰賽，贏了就有獎品。你要不要試試？”
姜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一個小展臺，前面圍了很多人，臺上有三臺電腦，旁邊立塊牌子：『擂主挑戰，連勝三局得限量手辦』
“不玩這個。”
“試試嘛。”蘇小棠拉著姜雲就往那邊走。“輸了也沒關係，反正沒人認識你。”
姜雲被推著坐在挑戰席上。擂主是個戴眼鏡的男生，穿著主辦方給的黑色隊服，表情帶著種“來吧，我等你很久”的自信。
第一局，姜雲選的英雄操作談不上花哨，每個技能釋放的時機都卡得很準。十五分鐘就推掉對方的高地。
第二局更快，只有十二分鐘。
第三局打到一半，擂主主動舉手叫了暫停，側頭過來看了姜雲一眼。“兄弟，以前打過比賽？”
“沒有。”姜雲鬆開滑鼠，活動了下手指。“玩得不多。”
擂主表情像被什麼東西噎住，轉回去繼續操作。心態再也繃不住，三分鐘後基地就爆炸了，螢幕上紅色的“失敗”字樣彈了出來。
臺下圍滿了人，發出一陣叫好。周小萌站在人群最前面，舉著手機錄完，嘴角翹得快要飛到耳根。
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包裝盒，限量版手辦，比上午那個賽車手辦包裝大了一倍。周小萌接過去抱在懷裡，低頭看看，又抬頭看向姜雲。沒有說話，嘴角彎的很，眼睛裡的光己經滿的溢位來。
姜雲站起來走到她旁邊，她順手把那隻手辦塞進他懷裡。
“幫我拿著……回去我要擺在書桌上。”
旁邊戴著動漫周邊掛件的男生湊過來。看了一眼姜雲，又看向周小萌懷裡的手辦盒子。“你男朋友打遊戲好厲害，不參加職業比賽可惜了。”
周小萌轉過去面對那個男生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嘴角翹著。“那當然，我男朋友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很得瑟。說完伸手挽住姜雲的胳膊，整個人靠過來貼住他的手臂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。
姜雲低頭看了她一眼。她正低頭拆手辦盒子的封膜，挽住他胳膊的那隻手收緊，指節微微用力，像在確認他會不會跑。
周圍的人群慢慢散開。她拆開盒子看了眼裡面的手辦，滿意的重新封好，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姜雲的視線。
“哥，走了。再去別的地方看看。”
挽住姜雲的胳膊就往前走，步子比上午慢了很多。肩膀貼著，馬尾在姜雲的手臂輕輕掃過，癢的很。穿過人群周小萌側身讓了一下，挽著他胳膊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