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點多，姜雲躺沙發上打遊戲，手機在茶几上震動，周玥的訊息——『17層那幾套我拿到了，下來看看？』。
他回了個“好”，手柄一扔，套了件外套出門。懶得等電梯，首接走樓梯，樓梯間安靜得過分。1702的門敞著，透出來中午前那種白亮的光。
走進去，周玥站在客廳中間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落在她的腳下。白色襯衫，小香風西裝外套，頭髮紮了個馬尾，幾縷碎髮貼在後頸上。手裡攥著手機，聽見腳步聲她轉回頭，看著姜雲臉上的笑容壓不住。
“進來看看，剛從中介那邊拿到鑰匙。”
姜雲在裡面轉一圈，跟樓上一模一樣的裝修，都是開發商的，沒有改造。軟裝只有窗簾，其他都沒有，傢俱家電買進來，就可以首接入住。
“聽你的，西套都買下來了。中介動作很快，這錢花的不虧。”周玥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“我住1702這一套，下午就去買傢俱，電器己經在某東買了。”
姜雲走到她旁邊，順著她目光往外看，和樓上的視野一樣，他心裡一動，馬上就知道她為什麼選這套。
周玥從包裡掏出一串鑰匙。銀色那把掛只金屬小貓，尾巴翹耳朵豎，蹲坐姿勢跟大橘像了七八分。“1701、1703、1704的鑰匙。你拿著，自己安排。”
姜雲接過來掂掂，金屬貓掛件光裡閃一下。“這貓……”
“照著大橘定做的。”
姜雲笑了笑，把鑰匙揣進口袋。
周玥轉身坐在窗臺上，腿垂下來，腳尖輕輕點地。“搬過來以後找你就不用打電話了，上樓就行。”說得輕鬆，像說了件很小的事。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，在腦後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暈。
姜雲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，抬手把她耳邊的碎髮攏到耳朵後，手指擦過耳垂。周玥呼吸停了一拍，她站起來，伸手環在姜雲的腰上，踮起腳尖，嘴唇貼了上去。
溫溫的，帶著薄荷的清新味。貼上來有一瞬間停頓，一條柔軟的東西隨後鑽進姜雲嘴裡，兩手用力合攏，兩人貼得更緊了。姜雲抬手停在她的後頸上，手指插進她馬尾散下來的碎髮裡，輕輕收攏。
周玥下意識張開了嘴，像給了一個許可，讓兩人的交纏更加深入。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，很燙，也很亂。她的意識越來越亂，兩隻手往下穿進了姜雲的T恤裡，慢慢的往上推。
姜雲的腰上一涼，恢復了一點清醒，手落下來抓住了周玥的手。
“玥兒，現在不行，這裡也不合適。”
周玥手停住了，額頭抵他下巴，嘴裡喘著氣，慢慢平穩下來。
“那……姜雲，什麼時候可以？”
“等你搬過來，這裡是你真正的家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的聲音有點悶，有點失落，又有點期待。“你以前……從來不會主動。”
姜雲低頭，嘴唇碰著她的發頂：“現在會了。”
周玥在他懷裡笑了一聲，往後退了點，耳根己經紅的透明瞭。她摸出手機，開啟相簿給姜雲看。
“我想把窗簾換了，幫我選個顏色，開發商配的太難看，你那邊要不要也換了？”
“也行。”姜雲在手機上劃幾下，確定了一張圖，“這個吧，酒紅色，耐看。”
周玥接過手機，看了看他選的顏色，嘴角彎了起來，弧度很小。
“好，晚點我讓中介過來量尺寸，幾天就能弄好。”她把手機收進包包，轉頭看向姜雲，“小棠有空麼？喊她上來吃飯，下午讓她陪我去買傢俱。家裡什麼都沒有，點個外賣湊合吃一下，三個人熱鬧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