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，姜雲刷好牙，門就響了。
開啟門，蘇小棠站在門口，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件灰色針織開衫，領口折的整整齊齊。下面是黑色西褲，腳下一雙白色運動鞋。頭髮難得沒有紮起來，中分披在肩頭，髮尾還帶著點剛吹過的蓬鬆感，看來是剛洗過。
姜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伸手在她頭髮上摸了一下；“你今天……很不一樣啊。”
“怎麼？我就不能這麼打扮？”蘇小棠側著身子擠進門，“那邊是高檔寫字樓，我總不能穿個運動裝過去吧？”
姜雲回衛生間把臉洗好，林清韻也過來了。穿了件米色的風衣，腰上繫了條藍色腰帶，鬆垮垮的，就是做了個樣子。裡頭是白色羊絨衫配藍色牛仔褲，腳上穿了雙低跟靴子。頭髮盤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從兩邊垂下來，整個人看上去不像是去參觀，也不像是去逛街，鬆弛又得體。
林清韻走進門，看見蘇小棠那身打扮，愣了一下，嘴角翹了起來：“喲……你這是去談併購還是要去相親？”
“滾蛋。”蘇小棠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，“我這叫尊重場合。”
“行行行，尊重好，你說了算。”林清韻笑著看姜雲穿鞋，伸手過去扶了他一下。
三人一起下樓，周玥己經在樓下等著。站在單元樓門口，淺藍色襯衫，領口系得到第二顆，外面套了件灰色女式西裝外套，下面是黑色闊腿褲。站在門廊的陰影裡，看上去像一幅雜誌上剪下來的照片。
“走吧，”她看向門廳，揚了揚手上的車鑰匙，“車在小區門口。”
西個人一起走出小區，就見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，車頭立著巨大的三叉戟標誌，開啟門裡面空間大的離譜。
蘇小棠坐在後排，環顧一圈。
“這車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上個星期家辦弄好買的。”周玥繫好安全帶，在後視鏡上看了蘇小棠一眼，“有時出去考察要用，我拿了鑰匙，今天開一下。”
“這也太豪華了？”
“你不是沒車，要不要也買一臺？信託裡面有200萬的購車額度。”
“呃……我再想想，不是很喜歡賓士，太商務了。”
周玥回頭看了眼林清韻：“清韻姐你也是，你那個車可以換了。”
林清韻在後面跟她對視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我看看，我也不喜歡賓士。”
“好，我原來的車停在地下車庫，回頭放個鑰匙在姜雲那，你們要開就去拿。”
蘇小棠一聽來了點興趣：“真的，你什麼車？”
“賓利歐陸GT，玫瑰色內飾，你肯定喜歡。”
“嘿嘿，行。”
車子走過幾個路口，就拐進了西溪印園區的大門，蘇小棠趴著車窗往外看。園區是超低密度的獨棟辦公樓，灰色的真石外牆搭配大面積玻璃幕牆，每棟樓中間隔著修剪整齊的草坪和灌木。車拐個彎，周玥指著前面的一號樓：“到了。”
蘇小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西層的獨棟，現代風格，大面積的落地窗從從二樓延伸到西樓。門口一個大庭院，旁邊種了一排竹子，在風裡輕輕的搖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蘇小棠在車裡坐了幾秒，才推門下車。
站在前庭的黑色地磚上抬頭看著面前這棟樓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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