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才是真正的獎勵。”她低頭看著姜雲，頭髮垂在肩頭還在微微的滴水，落到姜雲的胸口上，“這次我來，你只管享受就好。”
…………
臥室安靜下來，己經快十點。
蘇小棠側躺在姜雲旁邊，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，手指在腹肌劃來劃去。
“姜雲。”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，聲音帶著點沙沙的感覺，“我跟你說說我的事吧？”
“嗯，你說。”
“其實我做健身房，家裡人一首不理解，覺得我就是瞎折騰。小區就那麼點人，剛開始連房租的差點付不上，那時我每天就硬撐著，每天晚上回家就愁第二天該怎麼辦。”她說話時沒有看姜雲，視線落在搭著姜雲腰的手上，微微用力，“我爸媽總是說，女孩子開什麼健身房，找個安穩工作嫁人就好了。我都不能跟他們說我過得有多難，我也沒有跟清韻說過，她總覺得我我大大咧咧，什麼都不在乎。”
她抬頭看著姜雲，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摸：“其實我在乎，我在乎很多東西——店能不能撐下去，會員會不會走，下個月的房租從哪裡來，我只是沒有辦法說出來，也不知道找誰去說。”
她翻身趴到姜雲身上，額頭抵上姜雲的額頭，眼睛盯著姜雲的眼睛，亮亮的，裡面冒著不一樣的光。
“有了你之後，我覺得那些壓力都沒有了。以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東西——租金、裝置、競爭、家人的不理解——一下變得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姜雲環著她的腰，用力把她揉進自己懷裡：“小棠，以後會更好的。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蘇小棠低下頭，在姜雲的嘴唇上貼了一下，“姜雲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
“所以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她定定的看著姜雲，眼睛裡滿是寵溺，“真的，什麼都可以。”
姜雲手往上移，貼著她的腦袋往下壓，讓兩人貼的更緊一些：“傻瓜，以後的時間還長，不用今天全都做完的。”
蘇小棠看著他，笑了，眼睛彎彎的，肩膀也在跟著抖，臉埋了下去貼著姜雲的耳朵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……留著以後慢慢獎勵你？”
“行，我等著。”
蘇小棠縮在姜雲懷裡，身體慢慢放鬆，呼吸也平穩了下來，兩隻手還是勾著姜雲的脖子，沒有鬆開。
窗外的夜色己經沉了下去，點點星光從玻璃上穿進來，把臥室裡照成一片銀白色。
過了好一會，蘇小棠再開口，聲音己經帶上了睏意：“姜雲，以後我想要什麼就跟你說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也跟我說，我做的不會比清韻差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得到滿意的答案，蘇小棠的睡意再也壓不住。她從姜雲的身上滑了下來，縮在姜雲的肩窩裡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眼睛合上，點點聲音傳出來：“困了……”
姜雲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睡吧。”
蘇小棠沒有再發出聲音，呼吸聲慢慢均勻。
姜雲側頭看她，己經睡著了，睫毛在熒熒的星光下輕輕的顫動，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