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萌的臉一下紅到耳根，又羞又氣的捶了一下姜雲的胸口，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，很輕，更像是在撒嬌：“你不說清楚，我還以為你嫌棄我胸小。”
姜雲摸了摸她的頭：“我哪有那麼膚淺。”
周小萌瞪著他，看姜雲沒反應又洩了氣，整個人縮在姜雲懷裡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哥，我不小了。”
姜雲看著這個縮他懷裡的姑娘，伸手把她抱下來，放到旁邊。兩個人躺下來，面對著面。周小萌的上衣領口歪到了一邊，露出了半邊的肩頭和一截鎖骨，兩人都沒有管。
“你現在多大？”
“二十二。”聲音悶悶的，還是有點不情願。
“你知道我多大嗎？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嗯，差了西歲。”姜雲摸了摸她的臉，手指在她的耳朵上停住，“真正的問題不是年齡差，是你還太小了，沒有想過跟我在一起會面對什麼。”
周小萌側臉蹭了蹭他的手，很享受這種接觸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：“會面對什麼？”
“沒有名分，沒有公開的關係，那些正常女孩該有的東西可能都沒有。”姜雲聲音平緩，很認真的像她解釋，“你可能根本沒往深的地方去想，你爸媽那邊怎麼交代？朋友同學問起來怎麼說？這些才是真正最難面對的。”
周小萌安靜了一會兒，把被子拉上來，只露出一張臉在外面。
“哥，我想過的，上次清韻姐和我說，我就想過。”她的聲音低了點，眼睛冒著光，定定的看著姜雲，沒有一點躲閃，“我知道跟著你會有什麼，我不要那些東西，不要名分，不要承諾，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。每天能看到你，能一起吃飯一起玩遊戲。”
想了一會，她接著說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不懂事？我知道跟著你可能會被我爸媽罵，可能會被別人指指點點，可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。你這個人太好了，錯過了你，我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。”
姜雲看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姑娘，心裡有點癢癢的，他伸手把她抱過來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小萌，你說跟我一起吃飯一起玩遊戲，想每天見到我，這些都可以，但是不急。你要想清楚，怎麼面對那些東西，心裡有了準備，才是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候。”
周小萌摟住姜雲的腰，頭縮排他的肩窩安靜一會，把他的手拉到腦袋底下枕著。
“那我們說好了，等我想好了，不準反悔。”
“嗯，不反悔。”
“拉鉤。”她把手舉到姜雲面前，小拇指彎著，“等我想明白，你就要負責。”
姜雲笑了笑，伸手勾了下她的手指，又用力在她的額頭按了下。
“好。”
這下週小萌滿意了，嘴角重新翹起來，抬起一條腿架到姜雲的大腿上，又抓著姜雲的手放在上面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麼喜歡JK嗎？”她按著姜雲的手，讓他能更好的摸在上面，“主要是……你看著不像有什麼特別癖好的人。”
姜雲沉默了幾秒，盯著周小萌的頭頂，眼神有些飄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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