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。”語氣促狹，還帶著點好奇，“上次小棠說要獎勵你，是怎麼獎勵的？我問了她很多次，她嘴上牢的很，打死也不說。”
姜雲低頭看了眼林清韻，她的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，眼睛眯著，嘴巴翹起，分明是又想找黑料來取笑蘇小棠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廢話。小棠口風那麼緊，肯定是什麼丟人的事情。”
姜雲猶豫了一下，看著她眼睛裡那種期待的目光，搖了搖頭，湊到她的耳邊。
林清韻愣了一下，半天才反應過來姜雲說的是什麼意思，眨了眨眼睛，“嘖”一聲靠回枕頭。
“這個蘇小棠，還真是寵你。”
“她哪裡能跟你比，你才是真的寵我。”姜雲靠了過去，在林清韻的額頭親了一下，“我現在這個樣子，不就是被你寵出來的。”
林清韻的眼角彎了彎，側頭看著他，手指在胸口的位置點了點。
“那你感覺怎麼樣？”她的聲音有點低，到這點明知故問的憊懶，“想不想再試試？”
姜雲看著她，沒有回答，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上，又移了回去。
林清韻笑了下，手在姜雲的胸口，整個人開始往下滑——被子拱出來一個鼓包，一路移了下去。
過了很久，頭才鑽出來，靠著枕頭，頭髮散在肩頭，額頭冒著細細的汗，嘴唇上帶著水汽，潤潤的。手在被子裡抓緊了姜雲的手，很用力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姜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側著身體抱著林清韻，抬手把貼在臉上的碎髮撥開，手指停在耳垂上，輕輕的揉著。
“清韻，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情，就是從國外跑回來。”
林清韻看著他，抓著姜雲的手微微用力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不回來，就不會遇到你們。”姜雲低頭貼著林清韻的額頭，盯著她的眼睛，“能遇到你們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林清韻安靜了一會，翻個身把臉埋進姜雲的肩窩裡。
“我們也是。”她的聲音悶在姜雲的肩頭，帶著點鼻音，“能遇到你，也是我們的幸運。”
說完她沒有再動，臉埋在姜雲的肩窩裡，享受著這種感覺。
姜雲低下頭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，輕輕嗅著她頭髮上殘留洗髮水的味道——淡淡的清香，帶點薄荷味。
姜雲把她往懷裡攏了攏，讓她躺的更舒服，被子拉起來，蓋住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安靜一會，林清韻的呼吸慢慢平穩，抓著姜雲的手也鬆開了一點。
“明天早上……”含含糊糊的聲音傳出來，撐著最後一點清醒，“把小棠和周玥喊上來一起吃早餐。”
姜雲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早點起，不要又睡到個十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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