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韻的手指停在姜雲的脖子上，輕輕的捏了幾下。
“若溪那邊呢？今天你不是過去了，是有什麼事？”
“江南大學想砍掉她的專案。”
“她的專案？那不就是情感識別的那個？”
“是的，現在大模型的熱度太高，情感識別賽道太小了，發不出論文就拿不到專案，還會影響以後的評級。”姜雲閉著眼睛，想了想，“我跟她說了靈犀智慧的事，讓她考慮從學校獨立出來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？”
“是的，其實這樣最好，可以專心做靈犀智慧，方便加大投入，加快進度。更關鍵的是，避免以後跟學校的產權糾紛。”
“那她怎麼說？”
“她說要考慮幾天，我讓她慢慢想。”
“你不想給她點建議？你告訴她你的計劃，她就容易做決定了。”
“不，我只能給她方向。”姜雲搖搖頭，眼睛睜開看著林清韻，“跟你們一樣，路要自己選。”
“你呀，還是這樣，等著別人靠近你。”林清韻低下頭，手指移到姜雲的臉上，捏了捏他的臉，“那晚晴呢，不是今天也去看她了？”
“嗯，她之前說有個人畫展，一首沒有動靜，我就上去看了眼。”
“哦。都能辦個展了，那不是很好。她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緊張吧，這種關鍵時候，總是難免的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親了她。”姜雲沒有迴避，“我覺得只有這樣，才能緩解她的壓力。”
“確實。”林清韻一下笑了出來，手指按了按他的腦門，“她有點迷戀你，這樣可能真是最好的辦法。後來呢？”
“她好多了，其實心情好了，就什麼都是好的。”
林清韻沒有多說，低頭看了他一會兒，手指在他的顴骨上蹭了幾下，收回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起來吧。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姜雲坐起來。
林清韻站起來扭了扭腰，坐的太久，腰痠得厲害。緩過勁來，就往臥室那邊走了過去。
姜雲跟在後面，笑著對著她說：“一起洗？”
林清韻停下腳步，回頭瞥了他一眼，表情有點玩味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……行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浴室裡水聲嘩嘩嘩的響了很久，蒸汽越來越濃，隔斷玻璃上滿是白濛濛的霧氣。水聲蓋住了他們說話的聲音，偶爾傳出林清韻“咯咯”的笑聲，以及幾句模糊的笑罵，聽不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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