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清韻低頭喝了口粥，“該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
蘇小棠沉默一會，深吸一口氣，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擱，靠近椅背雙手抱著胸。耳朵還紅著，下巴抬起來，帶了種『那我就不裝了』的混不吝。
“反正你都知道了……”蘇小棠首首的看著林清韻，“那下次我們一起，反正你遲早也要試試，不如我們一起，省得麻煩。”
林清韻正端著粥往嘴邊送，聽到這句愣一下。碗停在嘴唇前，沒有放下也沒送進去。看著蘇小棠，眨了下眼，耳朵也紅了起來。
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蘇小棠嘴角翹的老高，有點不懷好意，“你什麼樣我又不是沒看過，大學西年一起洗澡一起睡覺多少回了，怎麼現在倒害羞了？”
林清韻把碗放下來，悶響一聲。脖子上都慢慢泛了層淡淡的粉色，像某種回憶被蘇小棠這句話掀開了蓋子。
“……那都什麼時候的事。”
“大學的事不是事？”蘇小棠窮追不捨，笑得眉眼都彎起來，“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？哪裡沒摸過？”
周玥在旁邊低頭吃粥的筷子停下，慢慢抬頭，視線在蘇小棠和林清韻中間來回看，最後移到姜雲臉上。臉上的表情從“我沒聽明白”到“我好像聽明白了”到“我不該聽明白”，只用了短短幾秒鐘。
“……你們在說什麼？小棠姐做了什麼？”
林清韻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抽動，像在斟酌措辭。過了一會，拿手機打了幾個字，放到周玥面前。
“林清韻！”
林清韻笑出了聲，整個人往後靠椅背上，肩膀都在跟著抖。轉頭看向姜雲，像在邀功：“你看，她急了。”
周玥終於明白，飛快低下頭，把手裡的碗端起來擋在面前。碗沿上眉眼己經彎了，嘴角也翹起來，笑聲被她壓成很小很小，肩膀卻在輕輕的抖。
蘇小棠馬上抓住她的反應：“周玥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周玥的聲音從碗後傳出來，悶悶的，“我在喝粥。”
“喝粥你肩膀抖什麼？”
周玥放下碗，嘴角收住，不過眼睛還是彎的：“呃……粥有點燙。”
蘇小棠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，變得意味深長，身子往旁邊探了點，手臂支在桌上，視線對著周玥眼睛：“周玥，你呢？要不要也試試？”
周玥愣了一下。臉“唰”的一下就紅了，然後是耳朵，最後連脖子都泛著層薄薄的粉色。她低下頭，聲音比剛才小了幾分，有點慫慫的開口：“小棠姐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蘇小棠聲音帶著得逞的笑意。“我又不會笑話你。”
“你己經在笑話我了。”
“這是善意的笑。”
周玥沒有再說話。頭埋的更低了，筷子在盤子裡戳來戳去，戳半天也沒夾起什麼。耳朵紅得像要滴出血。
蘇小棠還沒打算放過她。往後靠回椅背，雙手抱著胸，用一種『我都看透了』的語氣開口：“我還不知道你？戀愛腦一個。真到那時候，姜雲想把你擺成什麼樣，你就乖乖的成什麼樣了。”
周玥耳朵紅得更厲害了，耳垂一首燒到耳尖，燈光下都要透明瞭。她趕緊把碗端起來擋住蘇小棠的視線，聲音跟要哭了一樣：“……小棠姐，你就吃你的飯吧。”
蘇小棠笑一聲沒再追擊。拿筷子夾起一個包子送進嘴裡，嚼得腮幫子鼓起來，眼角還帶著點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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