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半，姜雲到地下車庫，蘇小棠己經站電梯口等著了。
白色羽絨服，黑牛仔褲，高馬尾扎得特別緊，碎髮全收上去。看見姜雲從電梯出來，右手抬起來晃一下——一串車鑰匙在她指間轉個圈。
“走，我開車。”
姜雲目光在那串鑰匙上停住。鑰匙扣上盾形標記在燈下反了下光。
“買車了？”
“上週買的，帕拉梅拉。花你的錢，一點不心疼。”蘇小棠把鑰匙收進掌心，嘴角翹起，下巴抬著，往前走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…………
走幾步，就看到那輛帕拉梅拉，銀灰色。蘇小棠按鑰匙，車燈閃兩下。拉開駕駛座門，偏頭看姜雲一眼：“愣著幹嘛？上車。”
車子駛出小區，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落中控臺上。蘇小棠單手扶方向盤，另一隻手在手機螢幕上點了下，導航聲音從揚聲器裡出來——西溪印園區，十五分鐘。
“帕拉梅拉怎麼樣？”
“當然好了，花了錢還能有錯。運動排氣、Bose音響、全景天窗。太爽了。”她說。“其他沒加，等以後賺了錢再換。”
“換什麼。”
“911。”
說完自己先笑一下，側頭看他一眼。
“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那還等以後幹嘛，回頭讓周玥去買一輛，放樓下，想開就開。”
“知道了，姜大老爺。”
…………
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，西溪印的售樓處就到了。
熄火下車，蘇小棠走進去，姜雲跟在後面。
裡面己經清空了，內牆全部敲掉，只剩基本框架。蘇小棠拉著姜雲的手走進去，馬丁靴踩在水泥地面發出“嘚嘚”聲，裡面空蕩蕩的。
蘇小棠沒回頭，手指扣進他指縫裡，掌心貼著掌心，就那麼牽著他往大堂裡面走。
走到落地窗前停下來，看窗外的公園：“明天就能做水電了，改電路重新佈線做擴容。防水也得重做，一樓二樓各做一個淋浴間。”
姜雲“嗯”了一聲，等她接著說。
她安靜會兒，轉過身對著姜雲。
“姜雲，你說這棟樓折騰下去虧了怎麼辦。”
“虧不了。”姜雲笑著她，“就算虧了……可能我一天就賺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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