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轉過頭來：“『器材很好的健身房』和『知道你身體的健身房』，你覺得哪個更有吸引力？”
“……你說得對。我只是想把裝置配齊、空間利用好，確實是老一套。” 蘇小棠看著外面馬路上車來車往，安靜了一會才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，“這個東西能做出來？”
“能。東西都是現成的，就是把清韻現在做的東西，嫁接到健身房來，還能當成商業落地的另一種嘗試。”
“你早就想過了？”
“也沒，就你剛才說要做專業健身想到的，專業，誰能專業得過人工智慧？”
蘇小棠看他，沒說話。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她側臉上，表情有點愣，像被什麼東西擊中。
“……你到底是怎麼想到這些的？”
“你都花我的錢，一點不心疼了，我不得拼命想怎麼賺錢麼？”
蘇小棠張嘴又閉上，抿著嘴，忍著笑。
過一會兒，抬起頭看他一眼：“唉，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，寫了三頁紙，還不如你一句話。”
說著轉身往門口走，步子比來時快。走出門，回頭看一眼這棟樓：“回去給你看看我寫的，幫我加上這一條。”
…………
回到雲溪公館，蘇小棠停好車，握著方向盤安靜幾秒：“……中午在我那吃吧，點外賣。”
姜雲偏頭看她：“你不自己做？”
“……我做，能吃麼？”蘇小棠瞪他兩秒，肩膀垮下來，推開車門下車，“行了行了，點外賣，再也不做飯了。賢妻良母讓清韻做吧，我不跟她搶。”
關上車門，姜雲跟後面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三號樓。
電梯到17樓，她掏鑰匙開門。
玄關櫃上放了對拳擊手套，舊了，邊緣有磨損。
換好拖鞋，車鑰匙隨手擱鞋櫃上，頭也不回走進去：“自己坐，我來點外賣。”
掏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劃幾下，偏頭看他一眼：“酸菜魚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“再加個椒鹽排條。米飯兩份，夠吧？”
“夠。”
鎖屏，手機放到茶几上，伸手把茶几上筆記本拿起來。
“這是我寫的，你來看看，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姜雲沙發上坐下，拿上那本筆記本。翻開，紙上寫滿了字，字跡比平時潦草，從裝置清單寫到運營時間，從會員分級寫到營養餐選單。
還沒看完，蘇小棠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兩杯水，一杯放到他面前。
“寫得挺好，但少了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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