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們都用我。”
“是。”
父親沒有辯解。
“我用了你。”
“所以這條命你拿走，我認。”
木匣中的孩子沒有立刻說話。
它似乎沒有想到，父親會承認得這麼幹脆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求我？”
“求你放過我？”
父親看著木匣。
“你被關了十二年。”
“我有什麼臉求？”
胸口小黑棺中的手緩緩停住。
握著毛筆，沒有繼續寫第二個爹字。
我能感覺到，木匣裡的孩子動搖了。
它恨父親。
卻也真的把父親當成唯一教它說話的人。
殺他，是報復。
也是親手殺掉自己十二年來唯一擁有的親人。
沈無生顯然不想讓它猶豫。
名冊中的眼睛轉向木匣。
“孩子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溫和。
“你不是一首想知道，自己為什麼被造出來嗎？”
“別聽他！”
父親立刻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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