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口子這又是玩哪一套？
她以前就算是與那死鬼男人鬧一些出格的，也不會改飲食口味。
一頓飯吃得沈老夫人提心吊膽，萬分憋屈。
一是心疼錢，二是生怕兒子媳婦兒當著孫女兒的面冒出來一兩句“爹爹”之類的不正經的話。
這個家沒她遲早要完！
虞念渾然沒注意到她的神情，吃得很滿意。
別的不說，老巫婆院子裡的廚子做的菜真不錯！
一桌子的人各有各的想法，唯有小宜寧是真高興。
飯後，她依依不捨地拽著虞唸的衣角，巴巴地問：“孃親能再陪我坐一會兒嗎？就一會兒。”
虞念看了一眼老巫婆。
她並不介意再陪小豆丁再坐坐，就是不知這老巫婆會如何想……
誰知沈老夫人以為她又要加錢，咬咬牙，豎起了一根手指頭。
虞念深感意外。
沒想到這老巫婆挺捨得花錢。
於是她點點頭，坐了下來。
碧青見狀，趕緊去沏茶。
兩母女一人一盞熱牛乳，沈雲開端著一盞茶。
沈老夫人並沒有飯後吃茶的習慣，坐在炕上一面納鞋子，一面打量著他們一家三口。
乖孫女兒的嘴角就沒下來過，時不時咯咯笑出聲來。
沈老夫人幾乎沒見過孫女兒這麼高興過，反倒顯得她這個當祖母的多餘得很。
沈老夫人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，簡直比看到兒子處處維護兒媳婦兒還難受。
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功夫，虞念實在累了，起身告辭。
沈雲開自然要隨妻子一同離去。
小宜寧鬧著要送一送。
沈老夫人心裡有氣 ，都沒跟著出去，眼睛一直往窗外瞅。
片刻的功夫，碧青牽著小孫女兒進來。
小孫女兒興沖沖地往榻上爬。
沈老夫人怨歸怨，到底捨不得小孫女兒摔跤，趕緊伸手把她抱在腿上，理了理她的褲腿，唸叨：“寧兒想跟爹爹回碎雪軒是不是？祖母老了，遭人嫌，我我乖孫孫以後還會不會記得祖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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