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:“不知是哪一方面的?”
虞念想起那些叫人難以啟齒的回憶,含糊不清,“總之就是一些不大好的事情,我還與他攤牌了,向他要解藥,可他死不承認給我種蠱毒與下降頭。我今日來是想要請先生給幫我掐指算一算,蠱毒與降頭的方位。”
他掐指算了一會兒,道:“以我推斷,東西藏在東南方位。除了他的書房,小姐還在其他地方尋過?”
虞念絞盡腦汁兒想了一會兒,猛然間記起老男人處理公務的直舍似乎也是東南方位!
他又道:“小姐既覺得他有問題,為何不直接與他和離?”
虞念輕哼一聲:“那我與他和離豈不是便宜他?我是想尋到證據之後打算休了他!”
話音剛落,他肩膀微微聳動,像是在極力憋笑似的。
虞念很不滿:“先生笑什麼?”
他道:“定是小姐看錯了,我們幹算命這一行,是有職業操守的,絕不會嘲笑客人。”
虞念怎麼都覺得他像是笑了,倏地站起來,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樣,結果邸報後居然是帶著一張臉頰擦了兩坨胭脂的笑臉臉譜。
汴京城內的算命先生都這麼怪異?
既推算出方位,事不宜遲,她現在就去老男人的直舍內找一找。
她付了昂貴的診費後,起身告辭。
秦少醫目送她離去,匆匆行到小閣子裡,嘆息,“邱少卿何苦要這般哄騙這位娘子,萬一她真聽信您的,回去同自己的夫婿和離,可如何是好?”
邱少卿取下臉上的臉譜,笑:“你放心,她夫婿才捨不得!”
一個人竟然無端端地轉了性情,當真是有趣!
再說,他就是往沈雲開那廝早已起火的後院添了把柴火而已,別的可什麼都沒做!
這邊,虞念正要上馬車,突然聽到有人喚“沈夫人”。
她明明不喜歡這個稱呼,卻本能地回頭,竟是齊夫人。
齊夫人也一臉驚喜,“我正說待會兒要去府上拜訪,沒想到居然在這兒撞見沈夫人。沈夫人這是來給沈大人拿藥?這麼快吃完了?”
虞念著急走,敷衍地點點頭。
偏齊夫人拉著她的手不放,一臉擔憂:“前兩日沈夫人與沈大人吵成那般,我擔心得睡不著覺。別人家床頭打架床尾和,沈大人那個身子骨確實比較難床床尾和……“
虞念聽不懂她的話,正要問一問,她自顧自道:“不過沈大人那是真疼沈夫人你,我家裡那口子回來和我說,沈大人一聽說沈夫人離家出走,人都急瘋了,晌午飯飯都沒用,滿城尋你,幾乎將整個汴京城翻了一遍。”
虞念愣住,老男人居然尋了她這麼久?她還以為是自己倒黴,在大街上碰見了他……
正愣神,沈夫人突然道:“那三日後我來接你?咱們同去?”
虞念不明白:“接我?”
沈夫人道:“松月先生的專場啊,你給忘了?這兩張票可是我搶的,曉得你也是松月門人,特地讓我家那口子託沈大人帶給你。”
虞念仔細回憶了一下,昨日齊大人的確是要給自己東西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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