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不明白:“你揍魏七做什麼?他又沒得罪你!”
沈雲開見她裝傻,道:“你瞞著我與他見面,難道就沒有話同我解釋?”
虞念這回聽懂了,很不滿,“我先前不是早就同沈大人說過他,哪一回瞞著沈大人?”
一句話將雲開的質問堵了回去。
是的,她不止一次地同他提過那個魏七。
說他是她的相親物件之一,說他最合她的心意,說他最“懂”她!
而在此之前,沈雲開一直認為是妻子臆想出來的。
可這世上真有魏七!
既然魏七是真的,那麼是否代表過去幾年來,那個溫婉體貼的妻子一直都在騙他?
沈雲開的心好似給人撕開了一道口子,呼呼地漏風。
他沉默許久,問:“你同他見過幾回面?”
虞念並不瞞他:“鋪子還在裝潢階段,有許多細節需要商議,自是每日都會見。”
沈雲開道:“我問的是以前。”
虞念愣了一下,小聲嘟噥,“你問這些做什麼?”
沈雲開深吸一口氣,儘量心平氣和,“你說實話,我絕不會不高興。還是說你們只見過一回,你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,忘了?”如此一來,也能夠解釋妻子過去瞞著他,畢竟像這種情況,確實不值得說。如他自己,婚前曾給母親逼著相過幾回親,他連那些女子的長相都沒瞧清楚,自然就沒和她說過這事兒。
可她卻說:“那倒不是,算上他去我家裡那一回,我們一共見過七回。”
竟有那麼多回!
沈雲開面色鐵青, 見面都做些什麼?”
虞念沒注意他的臉色,掰算著手指,“逛街,遊湖,打獵,總之滿杭州跑,哪裡好玩去哪裡。”
那時候的魏昭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,眉目清雋,書生氣很重,脾氣更是好得沒話說,無論虞念想要去哪兒,要求多地離譜,他永遠不會不耐煩,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模樣。
虞念還挺懷念那段時光,不自覺地笑了。
沈雲開看在眼裡,咬牙,“你與他熟悉到何種地步?”
虞念隨口說:“也就牽牽手。”
有一回魏昭帶她去遊湖,船劃入水中央的時候,起了風,虞念站不穩,魏昭握住她的手。直到下了船,他才鬆開,滿手心全是汗。
不過也就那一回,魏昭是個守禮的君子。
沈雲開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“他要牽你就讓他牽?你難道不曉得男女授受不親?”
虞念捱了罵,很不高興,反駁,“那你婚前不還勾搭著我私奔,與我做那種事?”
要真說起來,他比魏昭壞多了,他還好意思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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