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開問:“你動了你的嫁妝?”
虞念搖頭,“那倒沒有。魏七怕我拿錢出來不好,前期的投入全是他一個人出的。”
沈雲開都氣笑了,“他出錢,他六你四?他怎麼不把錢直接塞你口袋裡?”
虞念也氣壞了,“你還說你沒瞧不起我!”
“這世上無本買賣多得是,我爹爹當年不曉得做了多少這樣的生意,沈大人沒見過,就要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!”
他一個當官的,對做生意的事兒懂得多少?說白了他就是覺得她不行!
她懶得再搭理他。
過了約有一刻鐘的功夫,他突然問:“他去你家裡那一回做什麼?”
虞念扭頭看了他一眼:“與沈大人無關!”頓了頓,又道:“魏七年輕,風趣,懂我,不像某些老古板……”
他黑下臉來。
虞念一口氣兒順了,不再搭理他。
很快馬車在府門口停下,虞念跳下馬車,便往後院去。沈雲開抬腳跟了上去。
行至園子裡,沈老夫人牽著小宜寧迎面走來。
小宜寧一看到孃親,立刻飛奔過去。虞唸對上沈老夫人的視線,後退一步。
小宜寧撲了個空,一臉的失望。
沈雲開見狀,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。
小宜寧喚了一聲“爹爹”,巴巴地望向虞念。
沈老夫人朝她望來。
虞念偏過臉,“我很累,我想要回去休息,都莫要來吵我。”說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小宜寧癟癟嘴,眼淚在眼圈裡打轉。
沈老夫人心都碎了,伸手抱過孫女兒,哄:“我乖乖不哭。”
她不肯,把臉埋在父親的頸窩,哽咽,“孃親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
沈雲開也哄:“當然不是。孃親最近在忙生意,等過兩日忙完,我帶寧兒去找孃親玩兒。”
哄了好一會兒,女兒才破涕為笑。
沈雲開與女兒說了幾句話,把女兒遞給母親。
兩母子寒暄兩句,沈老夫人抱怨,“近日怎忙成這般,家也不曉得回。”
沈雲開敷衍了幾句,問:“母親近日裡可是與她說了什麼?”妻子就算是與自己置氣,絕不會平白無故地冷待女兒,這當中一定有緣由。
沈老夫人愣了一下,粗著嗓門反駁:“我哪裡敢與她說什麼?你又不是不曉得她現在那個脾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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