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紅著眼哽咽：“真的？我不信，你發誓！”
這話相當於預設魏昭是她的心上人。
沈雲開氣笑了，“我為何要發誓？他是死是活，與我何干？”頓了頓，不忘補充一句，“我巴不得他死！”
虞念滿心裡全是魏昭的死活，見他如是說，反而放下心來，追問：“那他好端端地怎要做趙王的女婿？趙縣主不是喜歡你？”
沈雲開立即撇清干係，“我與趙縣主一點兒關係也無，所謂的喜歡只不過是她的不甘心罷了！興許趙王見他球踢得不錯，想要招他做女婿。”
這自然是假話。
事實上，端午節那日，趙縣主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暗害於她，有趙王在，即便證據確鑿，他也無法名正言順地逮捕趙縣主。
更何況若真是放到公堂上來，還會有損她的清譽。
他只能是以牙還牙，將趙縣主丟到魏昭房裡去。
但凡趙王不是抱著非要報復他的心思，有官家從中攔截，趙縣主也不會在人前丟人現眼。
可趙王一心想要毀掉她，那隻能自食其果。
這事雖不厚道，有為君子之道，可他並不後悔。
他只是沒想到阿敬會扒了趙縣主與魏昭的衣裳。
現如今，全汴京的人親眼瞧見趙縣主與那小白臉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。
趙縣主清譽被毀，趙王顏面掃地，最高興的當屬官家。
他以此為由，要給趙縣主與魏昭二人賜婚。
一來，魏昭商賈出身，掀不起太大的風浪。
二來，趙縣主是趙王最疼愛的女兒，關於她的夫婿人選早就成了壓在官家心底的一塊石頭，官家這才三番兩次地敲打他，怕的就是他真娶趙縣主為平妻。
虞念也不信他的話，脫口而出，“魏昭哪裡有你踢得好！”
話一齣口，意識到自己在誇他，耳根子滾燙。
沈雲開睨了她一眼，“我比他好？”
虞念倒也從來不吝嗇夸人，點點頭，忍不住問：“你怎會踢得這樣好，你很喜歡蹴鞠？”
沈雲開並雲淡風輕，“混口飯吃罷了。”
他年少時為了謀生，曾隱姓埋名去黑市裡替人蹴鞠。
贏一場，能得上百貫。
可錢並不好賺，有些人一場球下來，幾乎折了半條命。
他為了贏，也為節省時間讀書，練就專門踢人穴位的本領，再加上他私底下會買自己贏，不到一年的功夫，賺了四五千貫錢，之後便金盆洗手，甚少蹴鞠。
他後來聽說，黑市的那些人尋了他半年之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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