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！
不過這話她自不會說出口，顯得她小家子氣。
虞念手撐著身子，坐起來，“其實，我已經曉得那些事。”
沈雲開心裡一緊，把打算拿出來的胭脂塞了回去，不動聲色：“哪些事？”
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就是過去幾年那些事，你不必瞞我。”
沈雲開以為妻子指的是岳父離世之事，沉默良久，道：“我不是有意瞞你我只是不曉得如何同你說。”
是誰同她說的？
那小白臉？
他怎敢有臉與她提這些！
沈雲開安慰，“你要是實在難受，我——”
“我不難受，”虞念打斷他的話，“我只是覺得我們理應說清楚。”
沈雲開不理解，“說清楚？”
她嘆了一口氣，“我曉得你放不下，但我們之間的確不合適。你想想，天上的鳥能與地上的狐狸長久？定然長久不了。”
沈雲開眉頭緊蹙，“何意？”
虞念摳弄著指尖：“總之，我們不合適，你不是我想要的那種男子，我也不想耽誤沈大人。”
這一句沈雲開聽懂了。
他蹭地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望著榻上的妻子：“是誰教你說的這些？你是不想耽誤我，還是怕我耽誤你？”
她扭過臉來看他，“這是我的想法，哪裡需要人教？”
沈雲開輕“呵”一聲，“你莫要同我說，就因那晚之事，你要與那小白臉重歸於好，你知不知他當年——”說到這兒，他把話嚥了下去。
他寧願她一世都莫要知曉那些事！
他道：“我只是才離開半個多月，你難道也等不了？”
虞念不明白怎扯到那上頭去，驚訝，“我幾時答應等你回來？我從來不等人！”
沈雲開道：“那你過去幾年為何要等我？你怎不早些同我說你其實從來都不喜歡等人！”
這些年，但凡她與他坦白一回！
而不是一再哄騙他：“官人，沒關係。”
現如今又百般嫌棄他不如別的男人體貼，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！
虞念辯駁：“那是因為——”
“因為什麼？”沈雲開也很想要曉得那個答案，“虞小姐若說得出理由，我立即籤和離書，成全你同那小白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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