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唸的臉倏地紅了，一雙水潤的杏眼睜圓，“你，你，你——”
一連三個“你”字，才憋出一句話，“你昨晚沒醉！”
沈雲開不答，反問：“醉又如何，不醉又如何？”
虞唸的臉頰一陣陣發燙，甩開他的手，“你不要臉！”
沈雲開並不覺得自己不要臉。
她喜歡知情識趣的男子，他學便是。
人人都誇他聰明，唯有他自己曉得，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學習。
經過昨晚，他已摸透她的脾氣。
她顯然很受用昨夜床上那一套。
關起門來，她是他的妻子，一個男人對著枕邊人也沒什麼放不開的。
至於那個嘴上抹蜜的小白臉——
沈雲開面無表情：“你不必擔心我會賴上你，昨晚我與他吃了半夜的酒，已經想通。”
她愣了一下：“想通什麼？”
沈雲開鄭重其事，“我曉得你沒法子接受我，我決定讓你自己選。”
她半信半疑，“真的？”
沈雲開頷首：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，騙你是小狗。”
虞念見他不似作假，猶豫許久，問：“即便到最後我選了他，你也同意和離？”
沈雲開聽到這話，垂下眼皮，半晌，道：“倘若真是如此，我又何必強留你在身邊，終成一對怨偶。”
虞念亦感到詫異，呆愣許久：“你倒是與我想的有些不一樣。”
沈雲開不動聲色：“不知虞小姐心裡如何想我？說實話，我絕不會不高興。”
他既這麼說，虞念也不藏著掖著：“你這個人強勢，霸道，蠻不講理，比我爹爹管得都要寬，怪煩人的。”
沈雲開心裡不痛快，面上不顯：“我在你眼裡，一點兒好處也無？”
虞念搖頭，“也不是沒有。沈大人你官做得極好。”
沈雲開道：“只這一點？”
虞念道：“別的我尚未發現。”
沈雲開輕“呵”一聲，脫口而出，“那他呢？”
虞念詫異，“你不是說不生氣？”
沈雲開收斂神色，“我不生氣，我只是想要曉得我與他的差距究竟在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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