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開不曉得如何與她解釋家裡的那些事，“一般。”
虞念見他並不想提，未再問下去。
沈雲開站起來，“你不是還未吃早飯，不如同我一起出門，順便吃早飯？”
虞唸經他這麼一提，的確有些餓，答應下來。
兩個人在街角的一處茶樓簡單用些早飯，出了茶樓，虞念要回鋪子，老男人叫住她，“反正我的衙署就在對面街，不如虞小姐陪我走過去，只當消消食？”
虞念原也沒事做，便陪著他一路散步過去。
不出半刻鐘的功夫，二人到了尚書省大院的後門。
沈雲開這才道：“你住在鋪子裡也好，不過讓他搬走，如此對我才公平公正。你放心，我也不會厚著臉皮住在鋪子裡，來討你的嫌。你放心，你若是將來真嫌我，我必定成全你。”
一旁的阿敬難以置信。
昨夜那姓魏的小白臉只不過說了一句“若我死了，大小姐會傷心”，主子盛怒之下，險些動手揍那姓魏的，還是老夫人及時出現阻止。
怎一夜過去主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……
娘子倒像是信了這話，問：“那沈大人昨晚究竟醉了與否？”
主子揉著眉心，“其實，我只隱約記得讀了信，旁的記不大清，我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惹你不高興？還是你不喜歡我醉酒後的樣子？”
阿敬：“……”主子昨晚哪裡醉了？
娘子信以為真，“醉酒總歸不好，萬一沈大人酒後認錯人……”
“絕不會，”主子保證，“我在外頭從不吃酒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輛馬車停在門口。
齊侍郎走了下來。
大抵是齊侍郎這幾日過得不好，面色不大好看，整個人魂不守舍，直到隨從提醒一聲，他這才連忙上前行禮問安，擠出一抹笑，“沈夫人特地來送沈大人當值？”
自從虞念曉得他時常在家裡被齊夫人打之後，每回見到他總覺得很微妙。
難道他又捱打了？
虞唸的視線自他脖頸處的一處紅痕劃過，“我散步路過。”
齊侍郎只當她是害羞，笑笑沒說話。
虞念指望老男人解釋兩句，老男人根本沒意會似的。
眼看越來越多的馬車駛來，虞念告辭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沈雲開叮囑：“小心看路。”
虞念懶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。
她人遠些，齊侍郎豔羨，“沈夫人與部堂大人感情真好。不像我，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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