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她虞大小姐從來沒遭遇過這麼丟人現眼的事！
虞念甚至來不及反應，人已經上了老男人的“賊”船。
甲板上擺了爐火，鋪了桌布的桌面上擺著一套白瓷釉的酒具。
虞念還在想老男人邀了誰來遊湖，他親自拉開椅子，邀她入席。
二人剛落座，兩名船伕手捧托盤上前。
一個托盤裡放著一條一吃多長的魚，另一個托盤裡是同樣差不多的魚，只是托盤裡鋪滿碎冰，涼意逼人。
老男人問：“是想要吃魚膾，還是炙魚？”
虞念答：“都可。”
沈雲開道：“全做。”
虞念環顧一圈，不見船上有其他人，好奇：“沈大人一個人遊湖？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，“長夜漫漫，出來走走，虞小姐呢？”
虞念扣著手指，麵皮如紅燈映雪一般。
她總不好說，魏昭約了她慶賀生辰，結果她在船上傻等了一個多時辰，魏昭沒來。
她虞大小姐從來沒遭遇過這麼丟人現眼的事！
她揚起下巴尖，“哦，那真是巧，我也是睡不著，遊船散心！”
沈雲開沒戳破她的謊言，順著她的話，“來汴京城這麼久，我亦是第一次出來夜遊，別有一番滋味。”
不一會兒的功夫，船伕將切好的魚膾放到桌上來。
汴京城的百姓愛吃魚膾，這些專門供人遊玩的船隻上的船伕各個都是切膾的好手。
魚皮，骨，肉分離，切成晶瑩剔透的薄片，擺在冰塊之上做花狀，霎是雅緻。
沈雲開用象牙箸夾了一片最鮮嫩的魚腹，沾了橙齏，醋等蘸料，放到妻子面前的白瓷碟裡，“嚐嚐如何？”
虞念昔年在家，幾乎不吃這些生食，不曉得汴京城裡的會不會好些。
她遲疑著夾入口中，果香微酸，魚片爽口鮮嫩，遠比她想象得好吃。
她矜持點頭“還不錯。”
他又斟了一杯酒放到她面前，“這是清酒，拿來配這個再好不過。”又提醒，“你酒量欠佳，小酌即可。”
虞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酒清醇柔和，說不出的暢快，“確實極好！”
真沒想到老男人這樣古板無趣的人，還挺會吃。
沈雲開見她喜歡，又夾了一片蘸料後放到她碟中。
他自己反倒不怎麼動筷子，呷一口酒，漫不經心地詢問：“近日裡如何？鋪子裡生意可還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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