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壞了，“那沈大人的真心話是什麼？”
她向來好哄，舒服地躺回去，接著問：“這麼說來，沈大人說要辭官，也是故意做給官家瞧？”
哼，枉費她以為他真要為她而辭官，心裡頭既感動又震撼。
轉念一想，有多少人考大半輩子，無法高中，他年紀輕輕已位極人臣，怎可能輕易地為一個女子辭官。
無論如何，他今日能夠這樣站出來維護她，她心底很高興。
沈雲開道：“我的確如此想。”
虞念有些不信，幽幽說道：“沈大人位高權重，怎好為我一商女辭官？”
沈雲開握住她的手指，摁在自己的胸前，“在我心裡，沒有什麼比你同寧兒更重要。”
虞念聽到這句話，一顆心悸動不已，隨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臟跳動起來。她想要抽回手指，給他牢牢地握住。
她輕哼，“沈大人如今倒學會甜言蜜語。”
沈雲開不輕不重地揉捏妻子的手指：“並非是甜言蜜語。一個男人倘若連自己的妻子護不住，那這個官不做也罷。”
虞念嘴角微微上揚。
別的不說，老男人這份兒擔當實在叫人動心。
偏她嘴上不肯承認他好，“真要到了鄉下，沈大人指不定要日日地怨恨我，說當初要不是為了我辭官，如今只怕早已當上宰執——”
沈雲開道：“這麼說，要是有一日我不做官，你願意同我回鄉？”
她辯駁，“我沒這麼說！”
沈雲開低下頭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，篤定，“你說了。”
“我沒說！”她偏過臉，“我只是說假如，我才不會去鄉下過苦日子。”
他的唇貼在她耳郭，低沉的嗓音直往她耳朵眼裡鑽，“那也是說了。待我致仕以後，咱們回鄉下去，好不好？”
虞唸的半邊身子酥酥麻麻，小聲嘟噥，“誰要同你去，我要留在汴京城內把我的生意做大，我還要養一百個漂亮年輕的男僕。”
沈雲開明知她故意氣他，偏這種事上總是要上她的當，冷呵一聲，“你敢！”
她扭過臉，彎著眼睫笑。
他又道：“你養男僕做什麼？”
她把嘴角的笑強行憋回去，看向他，“養他當然是要他服侍我，難不成要他吃白食不成？”
沈雲開光是聽到“服侍”二字，心裡的酸意幾乎要淌出來。
他捏住妻子的的下頜，“你說說看，想要他如何服侍你？”
她嬌聲嬌氣，“我愛他如何服侍，他便如何服侍，要你管……”
沈雲開不響，炙熱的目光在她微微撅著的紅唇上流連忘返，喉結不住地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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