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差點害死了她。”
江嶼一愣。
“你害得她日夜受著煎熬,連家都不能回。江嶼,你不配做她的父親。”
江嶼全然不信。
他那麼愛李蓁,必定也會愛他們的孩子,怎麼會差點害死自己的孩子呢?這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“阿蓁,阿蓁,你騙我的……不會的……”他喃喃低語,雙手死死抱著頭,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,疼得他眼前發黑,搖搖欲墜,“不會的……我不會的……”
就在這時,花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周飛白跟著毛氏走了進來。
兩人一進門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——江嶼跪在李蓁腳邊,雙手抱著頭,身子搖搖欲墜,而李蓁站在他面前,神色冷淡。
毛氏和周飛白皆是一怔。
“我兒,快站起來!”毛氏急急跑過去,彎腰去扶江嶼,“地上涼,你頭上還有傷,怎麼能跪在地上……”
江嶼被毛氏扶著,渾渾噩噩地坐回椅子上,嘴裡還在喃喃著“不會的”。
周飛白看了一眼李蓁,目光微微閃爍,隨即上前一步,對江嶼道:“晦之,把手伸出來,我給你診診脈。”
江嶼渾渾噩噩地伸出手,周飛白三指搭在他腕上,閉目凝神,細細診了起來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對毛氏道:“看來是腦袋裡淤血未散,阻滯了神智,這才失了記憶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能好啊?”毛氏著急地問道,眼眶紅紅的。
周飛白搖了搖頭:“不好說。要看淤血什麼時候能消,興許三五個月,興許一年半載,也興許……一輩子都好不了。”
毛氏一聽,眼淚又下來了。
李蓁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待周飛白說完,她才開口,聲音沒有半分溫度:
“既死不了人,就帶回你們家去診治吧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周飛白,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,“我怕等會兒在我們家,又被人下了什麼藥,害了我家的人。”
毛氏不明就裡,一聽這話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拔高了聲音嚷道:“李蓁,你也太沒良心了!我兒從前對你不好嗎?他現在這個樣子,你不說好好安慰他兩句,反倒說這種話!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”
李蓁沒有理會毛氏的叫嚷,只是冷冷地看著周飛白。
周飛白被她看得心裡發虛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他只覺得後背發涼,連忙拉了拉毛氏的衣袖,低聲道:“嬸孃,先回去吧,晦之的病要緊,別在這裡耽擱了。”
毛氏還想再說什麼,被周飛白連拉帶勸地拽著走了。
江嶼渾渾噩噩地被人扶著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,他忽然回過頭,看向李蓁,眼神里滿是無助和痛苦。
。了蓁李到不看他,了上關上馬門扇那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