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庭序從李家回來,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散過。
他回到家,徑直去了母親楊夫人的院子。
楊夫人聽他說完,十分欣喜,開始籌備提親的事情,只等李家那邊除服法事一辦完,就可以上門了。
李蓁這幾日在思索另一件事情。
周飛白當初藉著給江嶼治病的名義,卻暗中害她,根本不在乎她身體的虧損。
他為了江嶼,竟可以這樣不動聲色地害她,可見這人,根本沒有什麼醫德可言。
李蓁坐在窗邊,手裡捧著一盞熱茶,眉頭微微蹙著。
若放任這樣的人在太醫院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今日他可以為了江嶼害她,明日便可以為了別的什麼人,害更多的人。
可她又不想自己出面,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所以,該如何將周飛白的真面目揭露出來,又不髒了自己的手呢?
李蓁思索了好幾日,倒是想了幾個法子,可到底沒有萬全之策。
臘月裡,年關將近,各家各戶都開始備年禮、走親戚。
陳庭序備了一份厚禮,親自送到李家來。
詹夫人見了他,越看越歡喜,拉著陳庭序說了好一會兒話,問了他的飲食起居,又問了他母親的身體,臉上笑意就沒下過。
說了一會兒,詹夫人藉口要去看看廚房的菜準備得怎麼樣了,起身離開,臨走前交代李蓁好好待客。
花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陳庭序瞧出李蓁似有心事。
“蓁妹妹,”他溫聲問道,“可是有什麼心事?不妨說與我聽聽。”
李蓁抬眸看了他一眼,把周飛白的事情說了。
陳庭序聽完,溫聲安慰道:“蓁妹妹,彆著急,他很快會得到報應的。”
李蓁一愣,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陳庭序道:“周飛白是皇后派出去的,打著尋找靈藥的旗號,實則是替皇后做了其他事情。這件事現在還藏在水下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。蓁妹妹你只需知道,心術不正的人,早晚會被自己的貪心反噬的。”
他說得含糊,沒有明說周飛白替皇后做了什麼,但李蓁是個聰明人,立刻就明白了。
他是皇后的人,替皇后做見不得光的事。這種事,一旦敗露,就是殺身之禍。
李蓁鬆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門房的聲音:“夫人,許七爺來了。”
許靈七自老君山回來後,一直鬱鬱寡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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