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我走了。”
聶小雨提起一旁早己準備好的行李,和陸父陸母做著最後的告別。
“小雨。”陸母聲音哽咽,雖然陸平川說了,她現在不能哭,可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“娘就不送你出去了,娘怕難受。”
“小川,你替我......替我送送小雨。”
出了房間,陸平川立刻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:“小雨姐,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,這個你拿著。”
經歷過昨天的事情,聶小雨對陸平川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觀,她好像也不像之前一樣討厭陸平川了。
“這是?”聶小雨接過信封,正要開啟檢視。
陸平川伸手將其攔下:“小雨姐,現在先不要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聶小雨沒有多想,將信封塞進了包裡。
院門外站著三名男子,為首的是一名肥頭大耳,腦袋圓得像剛從地裡刨出來的土豆,臉上的肉堆著,把眼睛擠成了兩條縫,脖子上的肉一圈一圈疊下來,把襯衫領口撐得變了形。
一條小指粗的金項鍊掛在脖子上,墜子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貔貅,塞在領口裡面,被肉夾著,露出半張猙獰的臉。
左手腕上戴著一塊金燦燦的表,錶盤大得像個小鬧鐘,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睛疼。
一看就是有錢人。
他的身後,一左一右站著兩名大漢。
左邊的男子三十出頭,平頭,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,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,脖子上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紋身。
右邊的男子更高更壯,一米八幾的個頭,肩寬得像一扇門板,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外套,拉鍊沒拉,裡面的黑色背心繃在身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。
這兩人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看到聶小雨,為首的男子臉上立刻堆起了油膩的笑容,可當他將目光轉向陸平川時,眼神立刻變得冷冽兇狠,就好像在看敵人,在看一個需要被清除的障礙一般。
不光是他,就連他身後的那兩名男子同樣如此,看向他的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敵意。
陸平川蹙了蹙眉,心裡滿是疑惑。
他和這幾人並不認識,對方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他?
難道對方是聶小雨的追求者,誤以為他和聶小雨是那種關係?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陸平川立刻收回思緒,不管怎麼說,這些人都是來接聶小雨的,想必是聶小雨信任之人。
為首的男子掃了一眼陸平川,便將目光重新放在聶小雨身上,臉上也再次堆起了油膩的笑容。
“小雨,都收拾好了?”
“嗯。”聶小雨點了點頭:“我們走吧炮哥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男子爽朗大笑:“走,我帶你回家過好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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