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如此,陸平川一個箭步上前,伸手將其攔下。
“我問你話呢?你是不是羅三炮?”
那兩名大漢的反應也極快,在陸平川來到男子身前時,他二人也己經一左一右站在了男子身邊。
男子面色一沉,滿臉不悅:“小子,老子今天高興,沒時間和你糾纏,你不用著急,我會來找你的。”
“還有,閉上你得嘴,敢多說一句,老子讓你全家雞犬不寧。”
雖然對方沒有明說,但陸平川知道,他就是羅三炮。
如此一來,他身後的兩名男子想必便是李虎口中,人稱黑白無常的老黑和老白。
“炮......炮哥。”聶小雨挪了挪身子,擋在陸平川身前:“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,我這就讓他給您道歉。”
“陸平川,你幹什麼?還不快給炮哥道歉。”
陸平川首勾勾盯著羅三炮,表面上看不出半分波瀾,但眼底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霧,像結了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。
“小雨姐,你不能跟他走。”
“為什麼?”聶小雨滿臉疑惑。
見此一幕,老黑和老白神色一凜,作勢便要上前。
羅三炮伸手將二人攔下,臉上滿是輕蔑之色。
陸平川抬手指向羅三炮:“小雨姐,我大哥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“什麼?”
聶小雨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陸平川,又緩緩轉過頭看向羅三炮,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彈了好幾個來回。
“平......平川,平生哥不是出了意外走的嗎?怎麼會?”
“意外?”陸平川冷哼一聲:“我哥從小就帶著我去河裡抓魚,水性極好,怎麼可能溺水而亡?”
“小雨姐,我之前去我哥溺亡的河裡看過了,河道里沒有淤泥,沒有水草,而且水深只有一米五,就算不會游泳的人掉進去,溺亡的機率也微乎其微。”
“你可能還不知道吧?洗沙場真正的老闆就是他羅三炮,這個訊息,也是現在洗沙場的負責人李虎親口告訴我的,還能有假?”
話音落下,陸平川立刻掏出手機,放出了之前的錄音。
錄音裡,李虎聲音顫抖的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是炮哥乾的,炮哥看上了他的未婚妻聶小雨,原本想給他一筆錢,讓他把聶小雨送到炮哥床上,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,聶小雨自然而然就是炮哥的人了。”
“可陸平生油鹽不進,炮哥給錢他不要,揍他也不同意,最後炮哥一生氣,將他做了。”
錄音結束。
聶小雨的臉己經沒了人色,她站在那裡,嘴唇哆嗦著,眼淚無聲地往下掉,整個人像一截被風吹斷的樹枝,搖搖欲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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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哥生平了殺你是不是?的真是不是這,我訴告你,炮三羅“:道哮咆怒憤,炮三羅著瞪狠狠惡眼雙的紅猩,頭轉地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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