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？”
寧淵眉頭微蹙，眸中的熱度稍稍退了幾分。
他不屑強迫。
更沒興趣對著一個怕他怕成這樣的女人做什麼。
手掌一鬆，放開了她的手腕。
“朕又沒說要罰你。”
如蒙大赦的謝棲月連忙搖頭，聲音還帶著顫，“謝陛下。”
寧淵沒再看她，站起身，語氣平淡。
“跟朕進來。”
謝棲月跪在原地，渾身發緊，沒敢動。
進內間？
孤男寡女，共處內室…… 她不敢想下去。
寧淵走到內間門口，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眉梢微挑，“怎麼，要朕教你怎麼站起來？”
“臣女不敢！”
謝棲月回神，咬著牙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腿還有點軟，也只能一步一步緩慢向內間走去。
內間的龍涎香，比外間更濃，那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，兜頭罩下來，讓她呼吸都跟著發緊。
屏風後掛著幾件備用的常服。
寧淵背對著她站著。
“朕這副樣子要是被人看見了，你擔得起御前失儀的罪名嗎？”
她頭垂得更低，視線只敢落在自己的鞋尖上，連抬眼掃一下寧淵的背影都不敢。
“臣女知罪。”
“那就過來。”
寧淵側了側身，“幫朕把外袍換了。”
她肩膀瑟縮了一下，猶豫片刻走到他身後。
御前失儀的罪名扣下來，她十條命都不夠賠的。
他肯遮掩，已經是格外開恩。
她的指尖是抖著伸出去的，指尖觸到他玉帶扣時顫得厲害。
冰涼的玉帶扣被她碰得微微發熱，解了兩次沒能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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