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從心底裡明白，掌握主動權與話語權的從來不是她，而是寧淵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漫開，一個眼神里沒有對方，一個目光中滿是對方。
寧淵從懷中取出銀釵，伸手遞向她，“還給你。”
謝棲月愣住，眼眶泛起了紅，下意識伸手去接。
這是母親的銀釵，果然是被他撿到了。
指尖觸到釵身，還帶著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息 。
“原來它一直在陛下這裡……”
“報恩寺後山。那日你救了朕，意外掉落在草叢裡，後來被暗衛撿到呈了上來。”
寧淵的目光落在她入睡前早已散落的頭髮上，
“可惜你已經散了髮髻，朕現在沒機會親手替你簪上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語氣很輕，卻極為篤定。
“下次吧。下次朕替你簪上。這支銀釵，才是最配你的。”
謝棲月的心尖猛地顫了一下。
他話裡有話。
眼神不自覺地往梳妝檯上擺放著的另一支銀釵看去。
寧淵也隨著看向了那邊，然後起身像是要過去。
謝棲月急忙拉住他的袖口，“陛下……”
寧淵的腳步頓住。
他低下頭，看向她略顯慌張的神情，以及拽著自己袖口的手指。眼底笑意再次升起，心中更是有了些許滿足。
突然起了一絲逗弄的心思。
“朕又沒做什麼，你慌什麼？”
他就著她抓住袖口的姿勢微微俯身，湊近了些，龍涎香的氣息隨之漫過來。
“怕朕碰了他送你的東西？”
“臣女不敢！”
謝棲月猛地鬆開手，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見她又開始逃避，寧淵想要逗弄的心思褪去，餘下幾分無奈。
他沒說話，反倒長臂一伸，竟打橫將她抱了起來。
謝棲月一聲驚呼死死卡在喉嚨裡，雙手下意識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，僵著身子躺在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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