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如何處置？
寧淵眸色微沉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，開口便是試探。
“你是想問誰？”
謝棲月心頭徹底瞭然。
他果然盡數查清了。
馬車遇襲的全過程，暗衛必然呈報給了他。
所以謝安臨死前說的話，他也一定知曉。
他應該也在懷疑這場襲擊，與謝棲松有沒有關係。
如今隱忍不發，是在看她的態度嗎？
謝棲月眼底掠過一絲篤定。
她反手輕輕抓住他帶著薄繭的手指。
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“這件事由我處置，好嗎？”
寧淵指節微頓，深邃眼眸沉沉凝著她，沒有立刻應聲。
是斟酌，亦是考量。
他素來殺伐果斷，最恨姑息養奸。
可此刻的遲疑卻足以說明，他在考量她的態度。
之前，無論是謝棲梧，還是沈景和。
他都願意讓她做選擇。
說是因為情愛，才放縱。
可帝王的情愛能持續多久？
她不想成為依附他而生的菟絲花，就必須想辦法成為能與他對弈的執棋人。
所以她要利用這份情愛，從他的規則裡，撬出獨屬於自己的特權。
帝王偏愛，本質就是等價交換。
她從床上坐起身。
寢衣鬆散，眉眼間帶著些孱弱，卻偏偏大膽地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溫熱的呼吸淺淺拂過他的喉結。
她手臂就著虛軟的力道，將他往下帶了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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