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棲目光掃過三人，最後落在林貴妃身上。
林貴妃上前半步，帶著點息事寧人的意思。
“回娘娘，不過是姐妹間言語不和，拌了幾句嘴，一時失了分寸鬧了起來，並非什麼大事。不成想驚擾了娘娘。”
謝棲月沒說什麼，視線來回轉了一圈，最後看向江嬪。
她垂著頭，指尖攥著帕子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程嬪站在另一側，臉色發白，唇瓣緊抿，像是憋著什麼話。
這模樣，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。
更有意思的是林貴妃。
這位素來眼高於頂，愛找麻煩的主兒，今日竟主動站出來調解。
還一心想把大事化小，未免太過反常。
謝棲月心裡轉了幾個彎，面上卻半點不顯。
“既是口舌之爭，罰二人各禁足三日，閉門思過。往後再敢在御花園失儀，從重處置。”
“娘娘公允。”
林貴妃明顯鬆了口氣，俯身行禮。
謝棲月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沒再多說，轉身帶著青禾離開。
走出很遠，青禾才低聲問。
“娘娘，您不覺得奇怪嗎？林貴妃向來跋扈，今日怎麼會主動幫她們說話？”
“自然是奇怪。”
謝棲月嘆了口氣，“只不過有些事，不適合當面戳破。”
她要的不是一時的對錯，是藏在背後的真相。
而且很明顯，這些事，是寧淵故意扔給她處理的。
次日，謝棲月沒聲張，只命人悄悄將程嬪與江嬪分別傳召了過來。
兩人是被隔開審問的，並不知道對方的情況。
只要有一方妥協，另一方自然不攻自破。
江嬪是由秋菱審問的。
面無血色，身子微微發顫，卻始終沒說什麼。
程嬪則是由謝棲月親自審問。
她記得，前世這個程嬪膽子並不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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