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陛下、娘娘。殺害丹蔻的兇手，就是他。”
謝棲月瞳孔微縮，“什麼？”
眼前這個孩子是殺害丹蔻的真兇？
怎麼會……
她還沒從震驚裡回過神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伴著女子惶急的呼喊。
“陛下！陛下息怒！”
惠妃提著裙襬從月洞門小跑進來，鬢髮散亂，臉色慘白。
她看見被暗六按住的孩子，身子晃了晃，幾乎站不穩，然後她“噗通” 一聲跪在寧淵面前。
“陛下，孩子不懂事，衝撞了聖駕，臣妾替他賠罪。求陛下恕罪，放他這一次吧。”
寧淵沒有理她的自說自話，直接發問。
“朕問你，丹蔻是怎麼死的。”
惠妃的身體瞬間僵住，撐在地上的手指死死摳著泥土。
她抬眼飛快地瞥了眼孩子，又撞上寧淵冰冷的神情，心跳得厲害。
“是……是臣妾做的。”
“丹蔻她……她發現了這孩子的存在，拿著這事要挾臣妾，要臣妾給她錢財，臣妾被逼得沒辦法，才……才失手殺了她。”
“為何將屍首扔去永和宮？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嫉妒賢妃娘娘，嫉妒她得陛下看重，便想……便想嫁禍給她。”
惠妃的聲音越來越小，頭埋得極低。
寧淵靜靜聽著，忽然冷笑一聲。
“失手？那你說說，你是幾時動的手，用的什麼兇器，屍首是怎麼悄無聲息放進永和宮的？”
一連串問題拋下來，惠妃頓時語塞，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一會兒說是夜裡動的手，一會兒又說是傍晚，前後矛盾，漏洞百出。
謝棲月站在一旁，看著惠妃慌亂的神色，心裡也瞭然。
她在撒謊，多半是在幫孩子遮掩。
“惠妃，” 寧淵開口，帶著刺骨的寒意，“朕沒耐心聽你編故事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，暗六立刻會意，拎著孩子就要走。
“不要！”
惠妃驚呼一聲，猛地撲過去抓住寧淵的衣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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