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棲月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他低笑一聲，反倒握得更緊了些。
按著按著，周遭的氛圍變了味。
他靠坐在白玉臺階上，水流漫過腰腹，月白紗羅浸在水裡，近乎透明。
她只看了一眼，便臉紅心跳。
寧淵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，“要不要，再來一次？”
謝棲月臉頰發燙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抱著她重新往深水區走，自己靠坐在池壁臺階上，水波剛好漫過胸口。
寧淵朝她伸出手，語氣帶著蠱惑，“過來。”
水面晃著碎金似的光，他坐在那裡，渾身溼透，黑紗覆眼，卻依舊帶著掌控一切的氣場。
謝棲月看著他，心跳得厲害。
她手腳並用地划過去，順利游到他身前時，被他伸手接住，抱坐在他腿上。
“娘娘真勇敢。”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，“作為獎勵，這次主動權就交給娘娘了。”
謝棲月羞紅了臉，在他胸前輕輕捶了一下。
“這確定是在獎勵臣妾，不是在獎勵陛下？”
“朕教了這麼久，收點學費，不過分吧？”
寧淵牽著她的手探入水中，勾住月白紗羅的繫帶，輕輕一拽。
紗羅在水中散開，像一朵雲。
他攬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了帶，刻意的示弱。
“娘娘，可憐可憐朕。”
謝棲月看著他此刻的模樣，心中的那絲渴望竟被勾起。
美色誤人。
她也是個正常人。
謝棲月一鼓作氣，攀上他的肩，俯身向下，同時吻住了他。
寧淵的喉結滾了滾，發出一聲沉沉的喟嘆，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。
紅色的薄紗在水面散開又合攏，水波輕輕晃盪，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揉碎了，又重新拼在一起。
湯泉溫熱，不宜久待。
後來他抱著她起身，去了暖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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