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邊的柳枝低垂，水面倒映著廟會遠處零星的燈火。
寧淵牽著謝棲月尋了一處人少的石階。
他轉身從從小攤上要來了一支毛筆，就著燈芯那點暖光，在燈瓣上寫了兩行字。
謝棲月湊近去看，看見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緊緊挨在一起。
她歪了歪頭，好奇發問，“你寫這個做什麼？”
寧淵唇角淺淺上揚，染著幾分難得的溫柔虔誠。
“聽說把兩個人的名字寫在花燈上，一起放到水裡，就能長長久久。”
她微微一怔，“你還信這個？”
“信則有，不信則無。只要和你有關的，我都願意嘗試。”
寧淵托起她的手，一同拿著蓮花燈緩緩放入河水中。
他的指尖在水面輕輕撥了一下，那盞載著兩人名字的蓮花燈便順著水流漂遠，最後只能看見一點火光在水波上盪漾。
回到居住的小院時已經很晚了。
謝棲月先去沐浴，出來時長髮半溼地披在肩上，正拿幹帕子擦著髮尾。
抬眸間，她腳步頓住。
一旁的桌案上竟然擱著她今日吃糖葫蘆時吐出的山楂核，整齊地擺在素帕上，像是什麼值錢的物件。
她正疑惑，身後貼上來一具帶著溫熱水汽的軀體。
寧淵剛沐浴完畢，周身清冽，雙臂順著她的腰側輕輕環住，下頜抵在她柔軟的肩窩，嗓音黏膩。
“夫人在看什麼？”
謝棲月指了指桌案上的山楂核，“你怎麼把這些東西帶回來了？”
他的唇蹭過她的耳廓，理直氣壯地說，“這是夫人吐出來的，朕要帶回去種起來。”
一邊說，還一邊親吻著她的頸側。
“等它長大，結很多很多的山楂，然後我親自給夫人做糖葫蘆吃。”
謝棲月被他親得軟了身子，有些含糊地表示。
“……明明可以買現成的。”
他轉過她的臉，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唇角。
紅紅的，想吃。
“那不一樣。只有夫人是甜的。”他低頭在她唇上親吮，“種出來的……自然也是甜的。”
細密的親吻開始變得難捨難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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