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來了個兵哥哥》第16章 政審過,領證去!(1)

作者:愛睡覺的喵·1個月前

之後的日子,蕭蕭重新迴歸了日常的軌道。每天早上七點被大福舔醒,遛狗。做早餐。開啟電腦,進入寫作狀態。但和以前不同的是,她現在敲鍵盤的時候,嘴角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以前寫感情戲總要絞盡腦汁去揣摩男女主角之間的火花,現在倒好,隨便一落筆,眼前就自動浮現出蘇向楠那張耍賴的臉,那些對白。那些眼神。那些細枝末節的溫柔,全都變成了她指尖下流暢的字句。

她以前一天寫個兩三章都算高產,現在思路順暢得像是開了閘的洪水,輕輕鬆鬆就能碼出五六章。讀者們都在評論區裡炸了鍋,紛紛留言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,怎麼最近更新又甜又密,糖分超標。蕭蕭看著那些評論,抿著嘴笑,也不否認,只回了一句“秘密”。

她學會了攢稿。因為蘇向楠的休假制度是半個月兩天,她心裡清楚,這兩天,她不會有任何機會寫作。

這日午後,蕭蕭正坐在書桌前,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躍。大福趴在她腳邊的地毯上,睡得四仰八叉,偶爾蹬一下腿,大概在夢裡追著什麼飛鳥。忽然,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“嘀”響,是電子指紋鎖解鎖的聲音。

蕭蕭的手指猛地一頓,整個人瞬間繃緊了。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臥室門外,心跳驟然加速——能解鎖這扇門的,除了她,就只有蘇向楠。可蘇向楠此時應該在幾十公里外的營區,離休假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,他怎麼可能回來?她腦子裡飛速閃過各種可能性,甚至有一瞬間想到了入室盜竊,手已經本能地握住了桌上的機械鍵盤,打算當武器用。

大福卻被那聲音驚醒,它非但沒有齜牙,反而一躍而起,尾巴瘋狂地搖晃,興奮地朝門口衝去,爪子在木地板上發出“嗒嗒嗒”的急促響聲。

就在蕭蕭心臟提到嗓子眼的那一刻,臥室門口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。他站在門框邊,手裡還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,看著蕭蕭手裡舉著鍵盤。表情又驚又疑的模樣,先是愣了一秒,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,笑聲低沉爽朗,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好聽。

“蕭蕭,你這是準備拿鍵盤砸我?”他邊說邊走進來,順手把紙袋放在書桌上,然後一把揪住已經撲到他腿邊打轉的大福,揉了揉它的耳朵。

蕭蕭這才徹底回過神來,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一下子從驚恐轉為狂喜,她鬆開鍵盤,站起身,幾乎是撲過去拽住他的胳膊:“你怎麼回來了?離你休假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嗎?”她上下打量他,生怕是出了什麼事。

蘇向楠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乾燥溫熱,帶著室外陽光的氣息。他眉眼間是藏不住的笑意,聲音卻故意放得沉穩,一字一句地說:“政審過了,隊裡特批了我三天假。蕭蕭,我們去領證吧。”他說完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知道的答案,可眼底還是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
蕭蕭把他的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嚼了一遍,等“政審過了”這四個字穩穩地落進心裡最柔軟的位置,她才終於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
蘇向楠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,雙腳離地的那種。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裡帶著熱切:“蕭蕭,我們現在就去登記吧,我一分鐘都不想等了。”

蕭蕭被他抱在懷裡,感受著他胸腔裡傳來的有力心跳,自己也跟著亂了幾拍。她輕輕笑了一聲,手指捋了捋他後腦勺短短的發茬,故意慢悠悠地說:“現在就去?蘇同志,你看看外面太陽,都快落山了。我們現在殺到民政局,是準備在人家大門口坐一晚上等天亮嗎?”

蘇向楠聞言,這才抬眼掃了一眼窗外——果然,夕陽已經沉到了樓群的輪廓線上,橘紅色的光把整個客廳染得暖洋洋的。

他懊惱地“嘖”了一聲,自己也覺得好笑,忍不住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,悶聲說:“我光想著政審過了,光想著趕緊把你變成我戶口本上的人,倒把時間給忘了。”他說著,又抬起頭來,目光灼熱地盯著她,然後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住了她。

這個吻帶著一路風塵僕僕的急切,還有這些天等待裡積攢的全部思念。他的唇瓣滾燙,動作卻並不粗魯,而是一寸一寸地。細緻地描摹著她的唇形,像是在確認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
蕭蕭很快就被他帶著沉淪下去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後背的布料。兩個人氣息都有些不穩的時候,他才終於微微退開,額頭依舊抵著她,呼吸紊亂,聲音沙啞地說:“明天一早,我們第一個到。”

蕭蕭臉頰緋紅,從他懷裡掙下來,雙腳落地時還覺得有些腿軟。她拿起手機,點開微信裡置頂的“民政局婚姻登記”小程式,一邊翻一邊說:“別急,我先約個明天的號。”蘇向楠湊過來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看著她操作,時不時指一下螢幕說“填這裡”,像個監工。

蕭蕭拍開他不老實的手,迅速把兩個人的身份資訊填好。上傳證件照片。選定預約時段——她特意選了上午八點半那檔,那是開門後的第一批。等“預約成功”的介面跳出來,她長長舒了口氣,把手機舉到他眼前晃了晃:“看到了?明天八點半,準時去。”

蘇向楠看著螢幕上那行“您已成功預約婚姻登記業務”,嘴角的弧度幾乎要咧到耳根。他一把攬住她的腰,把臉貼在她發頂,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媳婦就是利索。”

晚飯是兩個人簡單的吃了一口,飯後他們照例出門遛大福,小區裡的路燈已經亮起來,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。蕭蕭把風衣裹緊了些,蘇向楠很自然地牽過她的手,揣進自己衛衣口袋裡。兩個人並排走著,誰都沒說話,但腳下的步伐格外一致。

回到家後,蘇向楠破天荒地沒有纏著她膩歪,反而催她趕緊洗漱睡覺。蕭蕭心裡明白,他是想讓明天早起,預留出充足的時間去排隊。

她故意逗他:“你就這麼著急?明天八點半的號,我們七點出門都綽綽有餘。”蘇向楠正蹲在陽臺給大福添水,頭也不回地說:“我不管,我六點就要出發,要在民政局門口等開門,做今天第一對領證的。”他轉過頭,眼神亮晶晶的,像個等著春遊的小學生。

蕭蕭笑著搖搖頭,心裡卻柔軟得一塌糊塗。她依言關掉電腦,把明天要更新的章節存好草稿,然後洗了澡,換上睡衣躺進被窩。蘇向楠從背後環住她,手臂搭在她腰間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後腦勺,呼吸漸漸均勻。

蕭蕭聽著他平穩的心跳,以為自己會激動得失眠,可不知是因為他的懷抱太有安全感,還是因為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她竟然很快就沉入了夢鄉。

第二天清晨,蕭蕭是被蘇向楠輕輕搖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按亮手機一看,才五點二十。她本想嘟囔一句“太早了”,可一轉頭看見某人已經穿戴整齊,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連胡茬都颳得乾乾淨淨,整個人神采奕奕地站在床邊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她所有抱怨的話都嚥了回去,一骨碌坐起來,揉著眼睛衝他笑了一下,然後赤著腳跑去洗手間洗漱。

等她出來時,床尾已經擺好了一套衣服——淺藍色休閒襯衫。黑色長褲,外面搭著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,正是蘇向楠昨晚趁她洗澡時從衣櫃裡挑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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