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切,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。
等了太久的男人像一頭終於衝出牢籠的野獸,帶著壓抑了不知多少日夜的熱望,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。
蕭蕭起初還能跟上他的節奏,被他引領著攀上一浪又一浪的愉悅;可到了後來,她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體力上的差距。她的腰痠得快要斷掉,腿也軟得使不上力,只能軟綿綿地攀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帶著她在房間裡輾轉。
從床上到客廳的沙發,從沙發又回到臥室的飄窗,後來似乎還迷迷糊糊地被他抱進了衛生間......再往後,她的意識就像斷了線的風箏,徹底飄遠了。
等她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,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夜燈亮著,把周圍的一切都籠進溫柔的光暈裡。她費力地睜開眼皮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人那張饜足得幾乎要冒泡的臉——眉眼舒展,嘴角含笑,活像一隻偷到了整條魚的貓。
蕭蕭試著動了動身子,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,尤其是腰和大腿,痠軟得不像自己的。她咬牙瞪著他,聲音沙啞地罵了一句:“蘇向楠,你禽獸嗎?”
某人絲毫不在意被罵,反而笑眯眯地湊過來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:“餓了吧?是在床上吃,還是去客廳?”
話音剛落,蕭蕭的肚子就極其配合地發出一陣響亮的咕嚕聲。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心想這人不就是明知故問嗎——從中午到現在,她只在回來的路上匆匆啃了一小塊麵包,緊接著就被他折騰了大半個下午,現在她覺得她能吞下一整頭牛。
蘇向楠低笑著在她臉頰上又蹭了蹭,翻身下了床,隨手扯了一件睡衣披上,腳步聲輕快地朝廚房去了。不一會兒,一陣濃郁的蔥油香氣就飄進了臥室,勾得蕭蕭胃裡一陣痙攣。
她撐著胳膊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被窩裡的自己一絲不掛,頓時又羞又惱,扯著嗓子喊了一句:“蘇向楠,立刻。馬上。給我下樓拿睡衣上來!”
蘇向楠端著麵碗走進來,聽見她的喊聲,倒是一點也不惱,只是挑了挑眉,把麵碗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往外走,邊走邊欠兮兮地說:“該看的都看了,該摸的也都摸了,還害羞什麼?再說了,一會不還得脫嘛,多麻煩。”
蕭蕭被他這句無恥至極的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。她瞪著他離去的背影,實在想不通——這個男人明明長著一張正人君子的臉,平時在人前也是一副斯文穩重的模樣,怎麼私底下能這麼沒皮沒臉?簡直比流氓還流氓!
等臥室門重新關上,蕭蕭也顧不上生氣了。那碗麵就擱在床頭,熱騰騰的白氣裹著蔥香和醬油的鹹鮮直往她鼻子裡鑽,勾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叫囂。她索性把被子往身上一裹,半坐起來,端起碗就埋頭大吃起來。
麵條勁道,湯頭鮮美,裡面還臥了一個溏心荷包蛋,戳破蛋黃,金黃的液汁拌進面裡,香得她差點咬到舌頭。她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在心裡暗暗改了口:行吧,這人禽獸是禽獸了點,好歹還知道提前把面煮好,算他有心,姑且原諒他這一回。
一碗麵見了底,她連湯都喝了個乾淨,正捧著空碗意猶未盡,蘇向楠拿著疊好的睡衣推門進來了。他掃了一眼空碗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都吃完了,衣服還用穿嗎?”
蕭蕭有了力氣,底氣也足了,一把抓起旁邊的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:“你個流氓,滾!今天不許再折騰我,否則你就該由新夫變鰥夫了!”
蘇向楠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枕頭,順手丟到床尾,然後整個人湊過來,不由分說地把她摟進懷裡,手忙腳亂地給她套睡衣,嘴裡還“呸呸呸”了好幾聲:“別胡說八道,不吉利。”他的動作雖然急,卻刻意放輕了力道,生怕弄疼她。
他本來就沒打算再折騰——下午那會兒確實是沒控制住,把人要得狠了,看她現在這副又酸又軟的模樣,他心裡其實心疼得緊。要是再繼續,怕是真要出事。
穿好睡衣,蘇向楠把她打橫抱起來,走到客廳,兩個人一起窩進寬大的沙發裡。電視開著,隨便放了一部老電影,畫面在眼前晃來晃去,誰也沒真的在看。
蘇向楠把蕭蕭圈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慢悠悠地開口:“大福它們我都收拾好了,貓糧添了,水也換了,貓砂也鏟乾淨了,大福也已經遛過了。你不用擔心。等肚子不那麼漲了,咱們早點睡就行。”
他說到做到,晚上果然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。只是臨睡前,他把蕭蕭摟進懷裡,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,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像一隻大型犬在撒嬌。然後兩個人相擁而眠,一夜無夢,沉沉睡到了天明。
第二天早上,蕭蕭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喚醒的。她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窩在蘇向楠懷裡,他的手臂還緊緊環著她的腰。她側過頭,看見他睡得像個小孩子,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,呼吸平穩而綿長。她忍不住伸手,輕輕描了描他眉骨的輪廓,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想,這樣的日子,真是美好得不像話。
然而,這個天真的想法只持續到了當天晚上。接下來的兩天,蘇向楠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得淋漓盡致,像是要把過去所有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。
蕭蕭從最初的享受,到後來的求饒,再到最後的怒罵——她趴在床上,捶著枕頭,把能想到的詞全罵了一遍:“蘇向楠!你無恥!你流氓!你不知節制!你......”
某人充耳不聞,反而笑得一臉無辜。
假期結束,蘇向楠不得不離開。他走的時候,蕭蕭還在被窩裡昏睡不醒,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,睡得天昏地暗。他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行李,站在床邊,俯下身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,幾不可聞地說了一句:
“蘇太太,辛苦了。”
。門的室臥了上關地息聲無悄,箱李行著拎,起直他後然
。別告的溫句那應回替在都境夢連是像,上角的起翹微微蕭蕭在灑,來進漫地寸一寸一正的外窗。聲一了”咔“輕輕鎖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