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說的這些話，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麼鬼主意。
可是......
奶奶嘆了口氣。
“你先起來吧。”她說，“別跪在這兒，讓人看見了像什麼話。”
陳若嶺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他的西褲膝蓋處沾了兩團灰印子，他低頭拍了拍。
奶奶看了眼周圍，開啟防盜門，側開身子，讓出一條路來：“進來說吧。”
陳若嶺彎腰跨進門檻，走進這棟老舊的房子裡。
屋子光線昏暗，牆壁有些地方已經起了皮，有點潮味。
長時間生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，沒有人的心情會好。
傢俱都是老式的，一張木頭沙發，一臺小電視，角落裡堆著幾捆紙板和塑膠瓶，是奶奶平時撿來賣的。
陳若嶺沒有四處打量，也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。
他站在客廳中央，等奶奶坐下來之後，才在旁邊的木頭凳子上坐下。
“媽，我有幾句話想跟您商量。”
他說著，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，開啟，抽出幾張紙，遞到奶奶面前。
奶奶接過那幾張紙，看了一眼，是一份購房合同。
“這套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，寫在可可名下。”陳若嶺說，“房產證過幾天就能辦下來，到時候直接登記在她的名字。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，這套房子都是她的，誰也拿不走。”
奶奶拿著那份合同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她抬頭看了陳若嶺一眼，目光裡依然有懷疑，神色複雜。
陳若嶺又從包裡拿出兩個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兩部手機。
一部是黑色的，款式簡約大方，適合老年人用，另一部是白色的，螢幕大一些，是最新款的手機。
“這兩部手機，一部給您，一部給可可。”
他把手機放在桌上：“我把我的號碼存進去了，還有社群派出所的電話也存了。以後有什麼事，您隨時可以打我電話，也可以直接打給派出所。我不在的時候，有什麼事也可以聯絡我助理。”
奶奶看著桌上的手機，神色愣住。
陳若嶺繼續說：
“我還請了一個保姆阿姨，她每天白天過來打掃衛生。做飯，是大公司出來的，知根知底手腳乾淨，您放心，晚上回自己家，不住在這兒。您身體不好，就別操勞了，讓她來照顧您和可可的起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