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府中大小事務,都由王妃做主。”
管事愣了一下,連忙躬身應是。
訊息傳開後,府中的下人便明白了風向。
這位新進門的王妃,是殿下親自交託了管家大權的正經主母,誰也不敢怠慢。
陳若嶺對此沒有插手過問,由她全權處置。
幾日後,早朝之上,皇帝下了一道聖旨。
封七皇子為恪親王,賜金冊金印,擇日開府議事。
這道旨意一齣,朝堂上就起了軒然大波。
七皇子尚未在朝中擔任過任何實職,也未立過什麼功勞,卻直接被封了親王。
即使他們知道皇帝這些年偏愛七皇子,也沒想到竟已經到了如此地步。
要知道,太子至今也只是太子之位,並未封王。
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不過是郡王銜。
皇帝此舉,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,他很看重七皇子。
朝堂之上,大家面面相覷,無人敢表率。
散朝後,御史臺的一名言官追了出來。
他在殿外攔住了皇帝的去路,跪地進言:
“陛下,七皇子年紀尚輕,並無顯著功績,驟然封王,恐難服眾!請陛下三思啊!”
皇帝停下腳步,低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:“朕的兒子,朕想封就封。你若是閒得慌,不如多去查查那些貪贓枉法的案子。”
言官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跪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皇帝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上了御輦。
訊息傳到東宮,太子正在練字。
他聽完太監的稟報,手中的筆頓了一下,一滴濃墨落在宣紙上,洇開了一片。
他將紙揉成一團,丟進了旁邊的紙簍裡。
恰好二皇子前來拜訪。
“我以為父皇只是偏寵他幾分,”太子轉過身來,看著二皇子,“現在看來,是我低估了。”
二皇子抿了抿唇。
他年幼曾經受到太子照拂,向來是以太子為首的,太子說什麼他便做什麼。
可此刻太子臉上的表情,是他從未見過的陰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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