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下午，海城國際中心頂層。
整層樓被包下來了。
VALENTINO、DIOR、EL的童裝高定部門各派了兩位首席設計師到場。三排落地鏡拼成一面牆，衣架上掛著百來套量身定製的樣衣，顏色從純白到深黑排列。
陸景淵坐在中間那張皮質沙發上，翹著腿，手裡端著一杯拿鐵，習慣性地吹了三口。
十一個崽站在他面前，表情各異。
念月兩隻眼睛己經黏在了一條粉色蓬裙上，嘴角的口水差點沒兜住。
承澤在扯旁邊衣架上一條領帶，好奇地把它往腦袋上纏。
承晚站在陸景淵腳邊，小手攥著他的褲腿，警惕地打量著西周那些面帶職業微笑的店員。
“好了，規矩說一遍。”陸景淵開口。
十一雙眼睛看過來。
“今天試衣服，自己喜歡什麼挑什麼。但有一條底線，正式場合的衣服，穿出去得體面。”
“什麼叫體面？”承澤舉手。
“就是別讓人覺得你爹沒錢。”
承遠嘿一笑。“爹，你確定有人會這麼覺得？”
“閉嘴，去試衣服。”
十一個人散開了。
首席設計師李女士笑著迎上來，手裡拿著一本冊子。
“陸先生，這是我們根據每位小朋友的尺寸提前準備的方案。女孩子以禮服裙為主，男孩子是三件套小西裝。您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？”
陸景淵翻了兩頁，點了點頭。“大方向沒問題。但有幾個特殊情況你得注意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我家老六。”他朝念霜的方向努了努嘴。“那個穿運動褲扎馬尾的。別給她準備裙子。”
李女士愣了一下。“可是晚宴場合，女孩子穿裙子會更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念霜己經走到了一排禮服裙面前。
六歲的小丫頭雙手插兜，仰著腦袋把那些裙子從頭掃到尾。
然後她轉過身來，表情嫌棄得像看見了一盤沒放辣椒的白菜。
“爹，我不穿裙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裙子跑不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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