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淵帶念雪去了體育用品店。
她挑了一把輕量練習劍。握在手裡比劃了兩下。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回家的路上。念雪一句話沒說。抱著劍袋坐在後座。臉朝窗外。
承安和念卿也沒開口。車裡安靜得只剩引擎的聲音。
到了別墅。念雪第一個下車。抱著劍袋徑首上樓。門關得很輕。但那種輕反而比摔門更讓人心裡發緊。
念卿在玄關換鞋。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爹，西妹今晚怕是不下來吃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景淵把保溫杯擱在櫃檯上。
他知道念雪。
這丫頭的性子從古代就這樣。輸了不哭不鬧。把自己關起來。一個人消化。
在古代那會兒，承安武試輸了一場，當天晚上就在練武場加練到天亮。念雪蹲在牆頭看了一宿。第二天眼圈黑著去上課。問她怎麼了，只說“沒事”。
倔到骨頭裡的丫頭。
晚飯。
念雪果然沒下來。
趙伯端了一份飯上去。敲了三下門。
“西小姐，吃點東西。”
門沒開。
裡面傳來一個字。
“不餓。”
趙伯回來。看了陸景淵一眼。欲言又止。
陸景淵擺了擺手。“放著。等會兒我上去。”
晚飯結束。孩子們各自回房。
陸景淵在客廳坐了半小時。喝了兩杯茶。然後起身上樓。
念雪的房間在三樓最裡面那間。門關著。但沒鎖。
他推開門的時候。念雪正站在房間中央。
穿著家居服。赤著腳。手裡握著那把新買的練習劍。
對著穿衣鏡。一下一下地做刺擊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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