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有。”
“念雪。”陸景淵的語氣沒有變。還是那種溫和的、慢悠的。“你從小在古代就這樣。摔了不哭。疼了不說。受了委屈自己扛。爹知道。爹從那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念雪站在原地。手裡的劍垂了下來。
她的嘴巴動了動。像想說什麼。又咽了回去。
陸景淵沒催她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。安靜地等著。
房間裡只有時鐘的滴答聲。
一分鐘。兩分鐘。
念雪的眼眶終於紅了。
不是那種譁流淚。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微紅。
“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贏。”
“爹知道。”
“不是因為不甘心。”
念雪的聲音低了下去。低到幾乎聽不清。
“是因為……想讓你驕傲。”
陸景淵的手指停了。
念雪的腦袋微低著。劉海遮住了半張臉。但聲音在繼續。
“你有那麼多孩子。大姐會管家。二姐會交際。大哥穩重。三姐會畫。二哥機靈。五妹會做吃的。六妹膽子大。七妹乖巧。小弟黏你。”
她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他們每個人都有特別的地方。都能讓你高興。我呢？我就是嘴巴毒。脾氣差。什麼都不突出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爹……我怕我不夠特別。”
陸景淵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。
他站起來。走過去。
念雪沒躲。但也沒抬頭。
陸景淵蹲下來。跟她平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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