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澤。你有什麼問題？”
承澤站起來了。七歲的小人。站得筆首。小臉上的表情很糾結。
“爹，那我呢？我上次科學比賽的時候差點說漏嘴了。我說了“我爹教我的”，然後又改口說“書上看的”。如果有人問我看的什麼書，我說不出書名怎麼辦？”
“你就說是家裡的老書，記不清名字了。你才七歲，沒有人會追著一個七歲的孩子要書名。”
承澤點了點頭。但臉上的糾結沒有散。
他又坐下了。兩隻手絞在一起。
陸景淵繼續往下說。
“還有一點。所有人記住。”
他的聲音沉了一分。
“不管在什麼場合，不管跟誰說話。不能提古代。不能提穿越。不能提前世。一個字都不能。哪怕是你們最好的朋友。哪怕是你們最信任的老師。一個字都不行。”
客廳裡安靜極了。
承晚用力點頭。小拳頭攥著。“承晚絕對不說！”
念星也點頭。眼睛大的。“念星也不說。”
“好。”陸景淵看著所有人。“爹知道，讓你們這樣說話，心裡不舒服。但這是為了保護咱們一家人。外面的人不會理解。他們只會害怕。害怕了就會來傷害你們。”
他蹲下來。跟小的幾個平視。
“爹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們。所以需要你們配合。能做到嗎？”
“能！”承遠第一個喊。
“能。”承安點頭。
念卿站起來。“爹放心。女兒會盯著弟弟妹們。”
陸景淵點了點頭。正準備散會。
承澤又站起來了。
這次他的小臉上不是糾結。是委屈。嘴唇抿著。眼眶有點紅。
“爹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承澤的聲音很小。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“可是爹，說謊不好啊。”
他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你在古代教過我們的。做人要正首。不能騙人。你說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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