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爹打兩個電話，他就是真的了。”
念柔聽完這話，眨了眨眼。沒再問。
她跟了陸景淵一輩子。知道她爹說能辦到的事，就一定能辦到。
回到別墅己經是下午西點。
念柔回房間繼續畫去了。陸景淵坐在書房裡，打了兩個電話。
第一個打給大姐。
“幫我編一個人。沈守拙，晚年隱居大理，三年前病故。國畫民俗方向。只收過一個學生。”
大姐沒問為什麼。只說了兩個字：“多久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展覽結束之前要經得起查。”
“三天。”
第二個電話打給三哥。
“幫我查一下大理那邊有沒有合適的故居可以掛靠。不需要買，租個院子就行。能對外說是沈守拙晚年住的地方。”
三哥倒是問了一句。“老西，你又在造什麼人？”
“給念柔的畫功找個出處。”
三哥笑了一聲。“行我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。陸景淵靠在椅背上。
念柔的事暫時有著落了。
但這只是一個孩子、一件事。
十一個孩子。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古代的痕跡。念卿的禮儀舉止，承安的騎術底子，承遠的騎射反應，念霜的身手，承澤張口就來的古代知識。
這些東西，以前是零散散冒出來的。
但隨著孩子們越來越多地站出來，展示自己，這些痕跡暴露的頻率只會越來越高。
堵不住的。
只能統一。
給所有人一個標準答案。讓十一個孩子張口就來，不需要臨場編。
他站起來。走到樓梯口。
“念卿。”
念卿從二樓探出頭來。“爹？”
“晚飯之後，把所有人叫到客廳。開個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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