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。
“海豚！”承澤尖叫了，“是海豚！爹！是海豚對不對！”
“對。”
“哇啊！”承遠和念霜幾乎同時喊出來。
海豚群越來越近，大概有七八隻，灰色的身體在陽光下閃著光，一隻接一隻躍出水面，姿態流暢得像是被畫出來的。
念霜趴在欄杆上，整個上半身都探了出去，手往海面伸著。
“我能摸到！再近一點就能摸到了！”
陸景淵一把捏住她救生衣後面的扣帶，往回拽了半步。
“回來。掉下去你就不是摸海豚了，是海豚摸你。”
“爹！我就看！”
“用眼睛看。手收回來。”
念霜不情願地縮回了手，但整個人還是趴在欄杆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咧到了耳朵根。
承安站在船尾，沒有擠過去，但嘴角是彎著的。
一隻海豚躍出水面的時候在空中轉了個身，動作優美得像一段舞蹈。
念瑤掏出手機在拍：“天哪天哪這個太好看了！等我發給林悅她肯定羨慕死！”
“不帶定位。”陸景淵在後面提醒。
“知道了爹您都說八百遍了！”
海豚群跟了遊艇大約十分鐘，然後漸漸散開，往遠處去了。
承澤還趴在船舷上看：“它們去哪了？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不一定。它們有自己的路線。”
“爹，海豚為什麼要跳出水面？是為了呼吸嗎？還是在玩？”
“兩個都有。”
“那它們快樂嗎？”
陸景淵看了他一眼。七歲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。
“應該快樂。”
船往回開的時候，天色變了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西面湧上來一片灰色的雲層，速度很快，像被什麼推著似的。
船長從駕駛艙探出頭：“陸先生，西邊有雨雲過來了，可能有陣雨。我加速回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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